第28章 莫非你一点也不为我心疼……(第3/4页)
即便谢朝兮已经护住她的肩,但这样毫无防备地摔到地上也让她的背稍稍磕着了一块。
突然出现的疼痛让她周身的气息瞬变,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眯起眼,看向一拳挥空,还要继续调转方向过来的葛怀。
右手指尖早已准备好的银丝倏地向前射去,将葛怀那肌肉鼓起的右臂紧紧缠住。
红色的血丝从纠缠处流出,如网一般的绕雪丝裹在他黝黑的手臂之上,愈发紧了起来,限制住他悬于两人上方几寸之距的攻势。
虞芝推开还揽着她的谢朝兮,站起身来,右手微转,三根绕雪丝分向另一侧缠绕过去,将葛怀的两只手臂都禁锢住。
她方才空荡荡的周身蓦然升起大量灵力,气海内的金丹也随之运转,显出金丹期真正的实力来。
葛怀顾不上自己剧痛的手臂,看着虞芝身上围绕着的灵力,他面露惊恐:“你竟隐藏了实力?!”
自未进入秘境之时,他便注意到虞芝身边的灵力忽隐忽现,极不稳定,根本不该是一个金丹期修士的实力。
可即便是隐藏实力的法宝,也无法这般情状,而是只能将她的修为与灵力稳定在一个阶段才对。
何况进了白弋秘境,除非已然认主的攻击法宝,其余法宝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任虞芝有隐匿法宝,也该早就无效了才是。
那聚灵丹的传言定然为真!
她的实力堪堪筑基期罢了!
这也是他跟在虞芝身后,观察了这许久,敢对一个金丹期修士动手的原因。
可此时——
她这金丹期的灵力浓度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我可从未隐藏过。”虞芝将银丝围着手掌绕了几圈,不出意料地将葛怀手臂割得破烂。
她的唇角还沾着从谢朝兮那儿蹭来的鲜血,配着她一袭红衣,容貌锋利得竟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葛怀心中大撼。他知晓,虞芝在去年太清宗的云河试炼之时便已结丹,这件事甚至在各大宗门都传过一阵,说她是偷偷藏在某处嗑了一罐子的聚灵丹升上去的修为。听说也正是因此,才连天雷都没有渡。
但虞芝是金丹期的事实他们的确无人不知……
可这不都是靠丹药堆上去的修为?竟能一招制服他!
葛怀心知此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默默调动体内的灵力,想要脱身。只是交手一瞬,他便知晓,自己不是虞芝的对手。
可体内的灵力却沉寂不动,任由他如何施力,都安静地待在气海之中,不肯被他驱使。至于已经流进经脉之中的那部分,则是顺着手臂上的伤口一点点地消散在空气中,逃出他的体内。
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虞芝动手了。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勾,手势变换之间,葛怀的双臂立时被网状的银丝割裂,变做一个个模糊得看不清边缘的血块砸在地上,一点点沉进泥泞的土中。
“啊——!”剧烈的痛苦让葛怀惨叫出声,乍然失去了双臂的身躯无法站稳,跪倒在地。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骂道:“贱——人——!”
虞芝毫不在意,走近两步,站在他的跟前,食指点住他的肩膀。看似只是轻飘飘的一指,葛怀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站起身。
“以五十岁骨龄步入金丹期,混了个秘境名额,到最后,竟还不如我这个靠着聚灵丹结丹的。”虞芝笑得前俯后仰,接着弯下腰来,平时他的双眼,问道,“道友,可有几分不服?”
葛怀的脸已经痛到扭曲,闻言朝着虞芝“啐”了一口:“妖女!”
在他尚未受伤之时,尚能与虞芝虚与委蛇,可此时虞芝显然不会与他善了,他自然不会再收敛脾性。
虞芝反应飞快,侧身避开,一脚踩上他的后背,让他整个人趴进泥里。
事实上,她此时并未用绕雪丝限制住葛怀的动作,只是后者没了法器,引以为傲的拳法也使不出来,只能吃了满口泥水。
葛怀愤然抬头,不顾自己一脸一嘴的泥,扭头瞪向虞芝:“太清宗好歹也是南洲第一大宗,竟有你这种恶毒弟子!”
他话音刚落,背后的那只脚便用了更大的力,将他狠狠踩在身下,半个身子几乎都要被湿泞的黄土吸进去。
“我既用白弋令来此,便不算是太清宗弟子。”虞芝冷淡说完,眸光扫向已然站起身来、沉默地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少年。
她扬起一个笑:“谢朝兮,你说,要不要放过他呢?”
被问到的人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信:“师姐,你愿意放过他?”
向来到了这种地步,虞芝都会痛下杀手,任凭他如何劝说也不会改变。
虞芝闭上眼,点点头,身后的乌发随她的动作轻滑:“只是呢,他对我们定然怀恨在心,以后怕是要来报复我们了。”
说完,她睁开眼,偏头看向谢朝兮,竟有点儿为难的样子。
被这样问起,谢朝兮亦是不知该如何。他看一眼凄惨趴在泥里的葛怀,终是懂了恻隐之心:“师姐,我会护住你。”
言下之意,就是要放过这人。
虞芝对他的选择倒不意外,若是谢朝兮突然变了个样,下得去手了,那才是出了奇了。
她又问道:“可他如今双臂已失,活着岂非更加痛苦?也只有五行血凝丹能救他了。”
这丹药谢朝兮琢磨了数月,终于堪堪能炼出下等品阶的来。
虽不能如她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