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赵清婉和徐娉捎的信取来。”
胭雪恍然,四臧路过她行了一礼,往里面去。
对信的事,胭雪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没想到谢狰玉真的让人去取了。
胭雪被婢女拥着往府里走,细眉微微拧起,忍耐着身上的不适,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背后谢狰玉跟上来的视线。
宴客厅里,沈宣邑急忙迎上来,担忧的打量她,“阿胭,祖母说你去了施与汤药的药棚,那里多是流民,太危险了,祖母怎好放你独自前去。”
沈宣邑眼中只有胭雪,一时忘了缓缓跨过门槛,神色极冷的谢狰玉。
胭雪:“阿兄说的什么话,我哪是独自去的,祖母让我带了人,还有护卫跟着的。”
“阿胭?”
沈宣邑和胭雪同时一愣,齐齐的回头朝谢狰玉看来。
将领中,沈宣邑觉得季同斐很油滑,谢狰玉很危险,相比较起来,他其实更能接受季同斐,而对这位世子兼少将,他是感到尤其忌惮的。
沈宣邑:“谢将军,阿胭是我妹妹闺名,家中亲近的人才叫,你……”
他觉得谢狰玉学他叫胭雪就是一种冒犯,他想叫谢狰玉不要这么喊了。
胭雪亲眼看见谢狰玉睁着不好惹的漆黑的双眼,被触怒般的,对沈宣邑的提醒嗤之以鼻,“干你底事。”
谢狰玉冷冷挑衅道:“我与她亲近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