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谢狰玉正在喂给她水喝。
她尝到清冽的水的滋味,干渴至极,只想多喝几口,可刚刚不过沾了沾嘴皮,茶杯就被谢狰玉挪开了。
“想喝吗。”
他声音引诱,胭雪情不自禁的点头,她被谢狰玉一番驯服的手段弄怕,浑身脱力,有时候真的叫她恨不得死了算了,也不想继续被让谢狰玉用那种羞耻至极的手段驯服她。
谢狰玉:“想喝,你该说什么。”
他教了她许多难以启齿的话,胭雪挺紧牙冠,求也求饶过了,她到底还是那个本性怯懦的人,只是唯独谢狰玉要求的那句话,始终不肯说。
她长骨气了,也想着早日熬过这些,好叫谢狰玉放她回去。
胭雪:“你我未娶未嫁,本就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何必要强求那声可笑的称呼。”
她声音因为叫的太多,变的哑哑的,不知不觉的挠在人心上,她自己的心里就像漏了道口子,风从外头往里钻,“别弄得,好似你与我,多恩爱一样。”
谢狰玉最听不得的,就是她软绵绵,柔声软语说着当初类似于他对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