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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婢(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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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苦海。(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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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冷的难过。

    胭雪的天,一日之间变的灰暗了。

    整个静昙居都知道她要别送走的事,红翠替她收整衣物,胭雪呆坐在榻上,也不怎么与周围人说话了。

    谢狰玉从她房里离开,回自己房里让三津进来,他脸上的抓痕非常明显,以至于三津愣然了一瞬,然后在谢狰玉冷冷的视线中低头。

    “钟闻朝呢。”

    三津:“走了,钟府派人盯着,一有动静就会来报。”

    谢狰玉不知不觉摸到了脖子上的伤口,寒着脸道:“还有段府,在钟家接她回去之前,别让段鸿一家人给我闹什么幺蛾子。”他停了会,说:“把你捉到的人扔到钟府去,钟闻朝这个废物,查段鸿还需这么久。”

    三津知道他指的是当年换了胭雪身份,和刘氏有关的人,把他们都交给钟闻朝处置。

    三津听着,觉得世子还是对胭雪的事颇为上心的。

    他低眉,看到了谢狰玉衣领处,微微露出的一点看了都会觉得疼的伤口,牙印将皮肉都咬破了,露出血肉,看上去血已经在凝固了,而里衣的领口沾了不少血迹。

    “世子,还是先处理脖子上的伤要紧。”他提醒。

    谢狰玉不知道在坚持什么,良久才捏着拳头道:“我没对不起她的。”

    胭雪要被送走,最喜闻乐见的莫过于段淑旖了,她虽然骇然谢狰玉那时的警告与威胁,却依然以为自己赢了,她与母亲的计谋得逞了。

    她马上让自己的婢女含月去家里传信,胭雪走定然是这一两日的事,王爷都发话了,谢狰玉不可能要忤逆他老子的话,子尊父训,他还是个世子,还没成这个王府的王爷呢。

    段淑旖唯一担心的,是还不知道谢狰玉要将胭雪送到哪里去,她还让含月提了当日钟家人也在场的事情,段鸿上值去了,府里只有刘氏在家。

    刘氏让含月回去,等段鸿回来,再与他商议如何安排。

    不管谢狰玉要把人送到哪里,刘氏都要把胭雪抢过来,她弟弟死了,官府说是家中来了穷凶极恶的盗匪,已经捉拿归案。

    行刑她都去看过了,却总是不信是盗匪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她认为刘奇的死是与谢狰玉有关,可她没有证据,段鸿也不想让她在那当口惹出非议,对他声誉有影响。

    现在好了,胭雪那贱人终于被端王世子丢弃了,等她落在她手上,她找不了端王世子麻烦,还不能让她偿命吗。

    段鸿上朝碰见钟闻朝,圣上还没来,一群同僚聚集在殿外各聊各的,围着段鸿的人尤其多,他已经是吏部尚书了,正是被同僚下属吹捧的时候。

    钟闻朝则站在兵部这边,二人视线偶尔对上,段鸿审视他,不时猜测他对胭雪的身份了解了多少。

    远远的,钟闻朝张嘴对他说了什么。

    段鸿听不见,只看见个口型,他心生疑惑,直到圣人即将临驾,臣子们都陆陆续续往大殿里走,段鸿身边响起一道低沉饱含怒气的声音,钟闻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离他不过半臂距离,“虎毒不食子,人毒不堪亲,尚书大人,好狠的本事。”

    段鸿丝毫不知道那日钟闻朝携沈怀梦回去后,当晚府里就丢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当年替刘氏诊治看病的大夫,如今在京都可是开了间大有名气的药铺,还有一个,则是胭雪名义上的父亲,段府多年“已死”的家生子柱生,他是在千里之外被谢狰玉的人,挖地三尺给掘出来的,至于另外一个下人女子桃叶确实已经死了。

    那张字迹陌生的信上写的东西叫钟闻朝看的目眦欲裂,他根基浅,让他在短时间之内想查明真相也是着实为难他了,况且段府早有防备,他尽力了,也只知晓近一两年段府和王府发生的事,了解到胭雪是怎么从段府流落到王府的,知道她身份可疑,却并不很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人证就在跟前,钟闻朝不问还好,一问得知当年换子的事,与一旁的沈怀梦震惊神色别无二致,余下的尽是对段府的愤怒与不耻。

    纵使这些证据都是幕后有人送到跟前的,钟闻朝出于谨慎,还是想再查下去核实事情真相,但有了王府那日亲眼所见胭雪的处境一幕,钟闻朝就知道来不及再去细查了。

    沈怀梦同他说,看胭雪当时抱着肚子的身体反应迹象,只怕是有了身孕了,而王府好像都不知道,就连端王世子也不知情,可见她处境艰辛,不宜在王府多留。

    依照王爷不喜她的样子,就是知道她有了身孕,也难以保住孩子。

    一个奴婢,在世子还未成亲之前,谁会喜欢让一个身份低贱的人怀上主子的孩子。

    军营里季同斐见到谢狰玉脸上的伤时跟看见什么稀奇玩意一样,“你这伤……”他刚嬉笑着开口想要调笑谢狰玉怎么了,是不是被女人挠了,结果就被对方散发寒意的眸子盯了一眼。

    季同斐瞬间闭嘴,直到徐翰常来了,也没见谢狰玉脸色好过一分。

    “这是怎么了,谁敢得罪他?”

    徐翰常小声问,季同斐将他拉到一旁,蹲在地上含着草根,离谢狰玉远远的。

    徐翰常:“我看他那脸,就跟我娘以前挠我爹似的,这不会也是被女人抓的吧,还是被他那只肥猫挠的?”

    谢狰玉脸上的伤口抹过药,结痂的很快,他这两日在兵部没来军营,是以徐翰常和季同斐今日才见到他这副样子。

    徐翰常感兴趣的道:“定是惹了家里那小婢吧,可真狠啊,宠的这样无法无天,还敢挠儿郎们的脸,啧啧。”

    季同斐比他想的多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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