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讲话又恶毒寡情起来。“滚回床上去,再不松手就把它剁了,送你去叫花堆里乞讨去。”
胭雪被他吓到了,竟然扑着往谢狰玉怀里拱去,一面害怕地四处张望,“哪里,叫花子,在哪里。”
谢狰玉整个脸都冷臭了,他甚至都怀疑胭雪是不是在给他故意,借病在这装疯卖傻。
他刚要用实际行动来让她听话,胭雪搂紧了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凑到他耳垂和脖子那块皮肤上亲了亲,讨好地说:“乖乖,伺候世子,世子待我好。”
她反复说了几遍,好像只会用这一招求宠的手段,博得他留下来的机会,一时间谢狰玉拉开她,盯着她烧得脑子模糊,像盛开都糜烂的娇艳容貌,竟觉得她有几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