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要为你铺房时,我心里是极高兴的——你不是一般的女乐,终有一日,你的成就要远远超过你的姐姐,超过我,超过所有人!”
“像你这样的女乐,赵副使那样的人是配不上的。”这个时候的柳湘兰与其说是傲慢,还不如说是一种轻视:“他太平庸了!”
“你得知道,对于女乐来说,男人是如同饰物一样的!只有最好最美的饰物才能衬托你的容貌,才能让你的身价达到寻常人不敢问询的地步。只要你能得到最好的男人,那之后反而能够更自由!”
“由襄平公做你第一个‘饰物’,之后的人再见这个饰物。不用说什么,做什么,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不到那个层次的男人,便连支配你的勇气都没有了,反过来他们要受你支配!”
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柳湘兰也是一个骨子里很不同的女人。面对那些男人持续施加给她的恶意,她没有直接反抗,但她报复性地轻视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