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今早扫雪,杨宇告诉我晓琪会在今晚烧死所有人,我答应他条件的同时,去告诉你了这个消息,你却想要利用杨宇杀死晓琪,从而自己脱身。”
古琦心思被道破,神色颇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你原先本不知道杨宇要杀你,你当他是朋友,才会邀请他来到别墅救你。你置杨宇于危险的境地,到头来却想要独善其身。”
身边杨宇闻言攥紧了拳头,晓琪则是脸色苍白。
“我原以为你是受害者,没想到一脉骨血果然秉性也相同。”胡琉明明看不见,却给了古琦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因此我们达成协议,我帮他开启地下室的门,切断电路,而他会杀了你。”
“……可我并不知道他也想杀我。”古琦第二道防线似乎也被突破,他看向杨宇,苦笑着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跟我是真心朋友,谁知道我是引狼入室。”
“真心朋友?”杨宇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笑了起来,“你用柏琳威胁我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真心朋友吗?”
周易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入戏过深,掐好时机开口:“古琦,两年前你要求婚的人,是柏琳吗。”
“呸,就你还求婚,你觉得她会答应吗?!”杨宇嫌弃地骂道。
“看来你们有一段恩怨。”周易来了兴趣,问,“能让我听听吗?”
楚辞无语地看了一眼身边人,提醒各位:“还有二十分钟。”
“当年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柏琳……哦不,那时候她还没改名,应该叫柏希。”杨宇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呢,仗着自己有点钱,凑了个酒局把人灌醉直接强上!事后还骗她说是她自愿的,用录像威胁她跟你搞对象。把人锁在自己身边半年,居然还想求婚,真是笑死我了。”
周易闻言,悄悄地凑到楚辞身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调侃:“楚老师,看过不少狗血都市剧吧?”
楚辞斜睨他一眼,用手肘不重不轻地推了他一下。
古琦默不作声半晌,一直沉默着的洛夙忽然出声:“所以你才把她藏在地下室?你疯了?”
“她来这里就是想杀了我!她说她从监控看到我没死之后她就下来了,不过她毕竟是女孩,没得逞。”古琦说着,看向洛夙,“这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经常给我注射麻醉,我也不能学以致用。”
洛夙:“……”
周易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寻常。
柏琳让他检查误开针孔摄像头的话还在耳边,那时候周易故意用信号屏蔽来略过话题,是不想让她察觉到楚辞在地下室安装了摄像。
现在看来,柏琳怕是早就看到了当时的画面,只不过由于停电导致地下室的画面全黑。藏书室的画面能看到,她才能顺利地找到入口。
但她竟然没有怀疑过多出来的那个摄像头。
是早有察觉,还是故意装作不知?
无论是哪种,柏琳显然比周易想象中要更加聪明。
杨宇看向胡琉,终于解释道:“断电之后我下去,谁知道洛夙很快就过来了,我怕他发现我,躲到了床下,但我没想到床下边还有一个人,古琦躲在床下,等洛夙发现停电上去之后我们俩就争执起来,我没想到他居然随身带着把刀!”
“那把刀是柏琳带下来的,我只不是抢过来而已。”古琦解释道。
“他告诉我床上的人是易容过的柏希,看出我依然喜欢柏琳之后用她威胁我,说让我出去叫胡琉来,不然就杀了柏琳。”杨宇继续说,“我怕他真的动手,所以出了地下室,却正好碰见了洛夙和晓琪在藏书室。”
“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以为他不小心撞破了地下室的秘密,所以跟他打起来了。”洛夙应和说,“那之后我跟他一直在藏书室打架,我们有相互的不在场证明。”
说着,他看到了被子上的那个红蜡烛,指着它说:“那个蜡烛,是晓琪带下去的。”
“是。”晓琪声音有些虚,“洛夙把我叫醒,让我去地下室。我跟他说过平安夜这一天晚上有个长时间的祈祷。”
“你为什么也想杀了古琦?”洛夙盯着晓琪问,“你明明一直告诉我要保他平安。”
“我的任务是……在平安夜结束前烧死他。”晓琪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你的罪孽……该到头了,由我来结束……”
“他到底做了什么?”杨宇依旧一头雾水,“什么罪孽?”
“这跟找出凶手有关系吗?”洛夙问。
“十五分钟。”楚辞像个没有感情的报时机器。
“我来说吧。”古琦站了出来,“这事我爸他不会说出口的。”
“两年前我成了植物人,半个月前我终于清醒了,胡琉很快发现了我的状况,我问他是谁,他告诉我他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因为同样在山上出了意外,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儿,是我爸救了他。
“但是这是有条件的,他必须在我家做仆人,直到我醒过来。而我爸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晓琪的主意,他用了一种邪方来维持我的生命……”
“不是我的主意!”晓琪急急打断他,替自己辩解,“我也是受他所托,让我帮忙每月一次来这里做祷告。”
“怪不得你想杀了我。”古琦苦笑着叹了口气,“可是我有什么错呢?我也是个病人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主意?”杨宇急着想知道答案。
“是肾脏。”胡琉主动替古琦说了下去,“来借宿的男人的肾脏,滴上虔诚的教徒的鲜血,烹煮后给他吃,据说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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