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道:“皇嫂能关心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不过是几件衣裳。”沈玉鸾轻斥一句:“改日给你多做几身,省得我衣裳也不换就到处跑。”
褚沂川哪有什么不好当即满口应下。
褚越和:“……”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沈玉鸾,若是能化为实质,恐怕已经将将她扎的千疮百孔。
沈玉鸾满头雾水。
这皇帝又发什么疯?又不高兴了?
她上辈子也不是没给他做衣裳,她手笨,做的也不好看,做完了还被他嫌弃,说堂堂皇后动这些难登大雅之堂。
皇宫里所有人的衣裳都是尚衣局做的,每季都有新衣,少了谁的都不会少了皇帝的,再不济也还有梁全这个大总管记着。还用得着她提?
又不像小川。
王府那么大,福公公一个老太监跟在他身边,年纪大了容易忘事,和千呵万护的皇帝怎么比。
沈玉鸾想着,手中忙不迭又给他舀了一大勺。
“多喝点。”
褚沂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