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我们小区的原地址吗?”
“我帮您查查。”
牵扯到赔偿问题,每家地皮都有记录,记载着住户往来,业务经理说道。
“这家不得了,在这地方有五亩地,当时按照赔偿,赔了一千万,房子也买在了风雅小区,还是特惠价。 ”
“就在您的新房旁边。”
业务经理将一家人的照片递给了杨云,每个户主在物业这里都有全家福。
“不对,没有我要找的人。”
杨云看了一眼说道,上面就三个人,一对中年男女,一个年轻男子,没有郝文斌的妹妹。
“这个人你见过没有?”
索性杨云将照片递了过去。
“这不是她们家保姆吗?叫什么来着,对了,郝栩嘉。”
杨云点点头没说话,人找到,那一切就好说,至于为什么成了保姆,不是杨云深究的事情。
寄宿在别人家,对方肯定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干保姆干的事情,也是正常事。
“谁啊,大白天的,打扰老子玩儿游戏。”
找到了人,杨云觉得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把郝栩嘉约出去吃顿午饭,在饭桌上把事情聊清楚。
这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办完事儿杨云准备去旅游,好好地假期可不能浪费了。
开门的是范大来,照片上的青年男子,眼眶发黑,眼袋发肿,精神萎靡,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言语恶劣,带着怒气。
“你好,我是新来的邻居,听说你家有个保姆,想借来打扫卫生,放心,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杨云说道。
“那个女人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老子家没保姆,滚。”
似乎不愿有人提起郝栩嘉,范大来推搡着杨云往外面去,可他怎么推得动杨云。
“死了?你最好说清楚,死了是什么意思。”
杨云语气森寒,郝文斌,对他亦师亦友,指导他训练的时候尽心尽力,后边私下里两人也没少喝酒。
郝文斌就一个要求,把钱交给郝栩嘉,若这点都办不到,杨云愧对于郝文斌。
何况,郝文斌在外征战打仗,保家卫国,要是回来发现唯一的亲人没了,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十步之内,人尽敌国。
“你算什么东西,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了还要和你汇报吗?开玩笑,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范大来被杨云的目光瞅的心底害怕,说罢就要关门。
“把话说清楚,不然今天我就弄死你!”
杨云怒了,什么叫死了就死了,什么叫狗都不如的东西,郝文斌的妹妹可是军属,全天下谁都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捏着着范大来的脖子将他举起,杨云生平第一次想杀人。
“放开老子,不然等我兄弟们过来了弄死你。”
范大来伸手握住杨云的手挣扎着,嘴里支支吾吾放着狠话,杨云眼睛通红,范大来的挣扎似乎激起了杨云心中的暴虐,让他手上更加用力,范大来因为缺氧而脸变得乌紫,翻着白眼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就可能背过气去。
“臭小子,你干什么!”
杨云眼睛还在发狂之中,听见了这句话,还不等扭头去开,头上就被重物打了一下,打的杨云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手上也顺势松开了范大来,摇摇头捂住被打的地方。发现打出了血,鲜血顺着脸颊流淌。
“爸,爸!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被人掐死了。”
“报警!赶快报警!不然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干什么事儿。”
清醒过来的范大来看见救命稻草冲到范聚宝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卖惨,这是范大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呼吸紧促时的他似乎看见了死神的镰刀,看见了黑白无常的笑容。
“我已经报警了,小子,等待你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范聚宝将范大来护在身后说道。
“哪儿来的王八蛋,疯子一般要杀我们一家,报警,一定要报警!”
“敢动我的宝贝儿子,等你进了牢里,找人弄死你!”
范大来的儿子,也就是郝文斌的姑姑昝送财扯着自己破锣一样的嗓子说道, 听的人心里莫名烦躁。
“弄死他, 一定要弄死他, 他就是个神经病,来了就问郝栩嘉那个死鬼女人,我哪儿知道那个贱女人去哪儿了,死了也是活该,他就开始掐我。”
就在范大来说了郝栩嘉之后,杨云观察到范聚宝和昝送财两个人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明白,这件事定有蹊跷。
这个蹊跷证明郝栩嘉肯定没死,只要没死就好,至少能给郝文斌一个交代。
“帮我找个律师,我犯了事儿需要保释。”
杨云打完电话扬长而去,范大来一家三口不敢阻拦。
蒙砂县的四星级宾馆最高级的套房, 杨云包扎着自己的伤口,给田多星打了电话。
他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谁知道田多星还真能弄到蒙砂县的资料,并且田多星告诉他,只要是在汉省,大部分的情报他都能弄到。
“你的保释已经办好,一个星期内就别犯事儿了。”
有钱就是好,连警局都不用去,保释就已经办好,而且只需要一个星期不犯事,一个星期那叫时间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出国旅游一圈就完事儿了。
“我知道了。”
说罢,杨云盯着郝栩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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