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被陆斯遥惦记的。
他去药箱里翻了翻,找到西瓜霜喷雾。小小的伤口经过一夜,发展的像溃疡,还有点疼。
梁逍给自己煮了几根面条,他腿受伤的时候爸妈在这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也没见着长肉,为了进组现在还得减重,简直人间惨剧。
梁逍边吃面边刷微博,昨天陆斯遥上的那个热搜早没了,连原博都找不着,显然是钱到位删除了。
“真有钱……”梁逍玩着筷尖碎碎念。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都到要删微博的程度,去医院不想被人知道?以陆斯遥的性格,他还能有啥藏着掖着怕人知道的事儿。
梁逍想不出,惊觉他似乎并不了解陆斯遥的经历和背景。有关他的过去早就打上了难堪的色彩,时至今日还会被拉出来反复提及。
如果说那件事是陆斯遥的一道伤口,它每被人想起一次,每每沦为他人辱骂陆斯遥的理由,都如同在陆斯遥身上鞭笞一次。
梁逍面也不吃了,再次在网络上搜索起当年的事情。其实之前他就查过一次,即便过去多年,古早论坛里绘声绘色的故事数不胜数,不过版本单一,无一不是说陆斯遥暗恋同班男生不成便猥亵对方,之后被对方揭发闹到学校。
那个年代对同性恋的宽容度本就不高,再加上猥亵这种行为实在恶劣,校方在考虑各方影响后直接给了开除处分。
那年陆斯遥还没满十八周岁。
梁逍的面坨了,冷透了,手机电池也隐隐发烫。看一眼时间,竟然九点了。
梁逍不知不觉看了很久和陆斯遥有关的故事,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他把碗筷收拾掉,不再耽误时间了,剧组开机在即,下个月开始特训,到时不仅要练形体武术,还要围炉研读剧本。
梁逍在家一坐就是一天,中午叶子来给他送饭,除此之外没再和人说过话。
黄昏时分,安静了一天的手机终于响了,梁逍在剧本堆里找到声源,看清来电人后才发现天都快黑了。
“喂。”梁逍接通电话。
陆斯遥开门见山:“大哥,你还来不来了?”
梁逍就没想过要去:“……时候不早了。”
“所以你快来啊,马上天都要黑了。”陆斯遥说,“我菜都买回来了,一开门你又不在。”
“我这儿过去挺远的。”梁逍委婉地说,“不想动了。”
“走高架二十分钟,你上次肯定从下面走的。”
梁逍没想到:“这么近吗……”
“不然呢。”陆斯遥催促着,“快来,你昨天答应我的。”
昨天貌似是陆斯遥单方面发出邀请,梁逍不肯承认,还想再说些什么,陆斯遥又说:“你管不管遥遥,遥遥心都碎了。”
梁逍青筋突突地跳:“你能不能正常点……”
“哪里不正常了,我好好跟你说呢。”陆斯遥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叮铃咣当地响,手上一个玻璃瓶没拿稳,啪叽摔在地上,很清脆一声。
梁逍握紧手机:“怎么了啊。”
“没事,碎个杯子。”陆斯遥蹲下捡玻璃片,一片叠一片放在旁边。
“你别用手碰。”梁逍进房间,开衣柜找袜子,“用扫把扫。”
陆斯遥这土豪家里没有那么接地气的东西,说:“我家只有扫地机器人,看起来不能处理碎玻璃片。”
“那你找东西包着手捡。”
“算了吧,费事儿。”
话音刚落,只听他嗷呜叫唤了一嗓子。
梁逍眉头一皱:“陆斯遥?”
“操。”陆斯遥痛苦地说,“怎么这么多血。”
梁逍感觉自己可能有点晕血,挂了电话拿上车钥匙就走了,家里灯都忘了关。
听陆斯遥的话,他走的高架,明明是晚高峰,高架上竟然畅通无阻,不知道是不是为他开放。
一路到陆斯遥家二十分钟都没到,快的梁逍不敢想象。
上次来过,这回熟能生巧,乘电梯到26层,人往门前一站刚要按门铃,大门突然打开。
天色逐渐变黑,屋内没开灯,梁逍眼前一暗,人已经被拽了进去。
这场面有些似曾相识,陆斯遥按着梁逍的腰把他顶在门上,昏暗的光线模糊了陆斯遥的面容,但能感觉到他在笑。
梁逍不敢乱动,怕碰到他的手:“开灯,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陆斯遥慢悠悠地摇头,贴着梁逍的外耳廓轻轻亲了一下:“我等好久啊。”
梁逍躲避都忘了,虚虚地握着陆斯遥的手腕:“给我看看。”
“你想看啊。”陆斯遥呼吸热热的,撩拨般用鼻尖蹭梁逍的侧颈,用气声说话,“让我咬一下就给你看。”
梁逍又把后槽牙咬起来了,家里明明没别人,还像是怕被听到似的,话说的很小声:“你是狗吗成天咬人?”
“我不咬别人。”陆斯遥贴近梁逍的脖子,讲话时嘴唇一直碰着他的皮肤,“梁哥,想咬你。”
“咬你m……”
“妈”字还没说出口,陆斯遥突然一用力,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陆……”
“叫遥遥,我喜欢听你这么叫。”陆斯遥食指点在梁逍嘴唇上,轻轻地说,“别人都不行,只给你特权。”
他笑着,一字一顿地说:“我的……梁、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逍的心理活动:家里小狗爱咬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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