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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拯救的挚友HE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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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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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者的骄傲被踩在脚下,生生毁掉的。

    这得有多疼?桑若单是想想,就觉得难以忍受。

    现在她来了,就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系统尽忠职守引路,同时大声科普注意事项:【宿主,正式世界对您就有限制了,您不能OOC!OOC是什么您知道吗!】

    “似乎之前在手册上看到过,就是说,不能脱离角色原本的行为模式,让周围人察觉到异常?”

    【对!监测系统所能容忍的OOC值是百分之三十,到达临界值就会发出警报。主神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我们违规,它一定会借机做小动作……所以您一定要控制好自已的行为!】

    【就比如说,暴君知道任务目标逃走了,那么她的反应应当是暴怒、惩罚、漠视,就算来捉她,也是恶意满满的。】

    系统小心观察着桑若的神情:【您明白吗?】

    ……

    小巷中,薛寄躺在泥水里,带着劲风的拳头往她身上落。

    “高等星球来的大人物是吧?出身好是吧?”说话的人唾了口,“小样,到了爷的地盘,是龙也得给爷盘着!”

    “什么龙啊,她就是个瘸子!废物!”有人嗤笑,踢了踢她的腿。

    应该是很痛的,但薛寄只是闷声咳嗽,眼睫垂着,乌沉沉的眸子里蒙了层雾,瞧不清里面是什么神色。

    像是漠然,又像是麻木。

    那次战役之后,她便失去了对腿部的控制,军部不留无用之人,于是她被革了职,仅留有荣誉上将的称号,曾经的属下们也受她牵连,有的被降职,有的被远调。

    年少的锐气终于磨平,茕茕孑立,满身骂名,她陡然意识到自已的无力,然而生活还得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继母没有嫌弃她,还邀请她去家里住,说也好有个照顾。

    继母从小就待她很好,虽然没有血缘联系,但比他那个只会整日拈花惹草的父亲更像亲人。盛情难却,她住了过去。

    那是短暂又清闲的一段时光,浮华褪去,她也得以审视自身,慢慢的改变,从不顾惜自已变得能够收敛锋芒,同时学一些其它谋生的本事。

    可惜这样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莫名其妙被绑到订婚宴,还是问了化妆师小姐,她才知道,原来她的继母没问过她的意愿,便决定了她的后半生,把她‘卖’给了当今的女王陛下——帝国法律中,父母是有这个权力的。

    以那位暴君的脾性,她知道完婚后自已不会好过。

    她用光脑问继母,继母沉默半晌,打了孤零零的几个字:“陛下说,可以把第一军校的入学名额,分一个给文成。”

    小的时候,她生病了,继母会哄着她,给她亲自煮一碗热汤。她记着那个热汤的味道很多年,是真把继母当成亲人看待的,继母的三个孩子对她处处针对、出言不逊,她也因为继母的缘故忍让了。

    她知道继母肯定会更爱自已的孩子,但她没想到,原来她的重量抵不过一个名额。

    继母随即发来联讯请求,薛寄怔怔看了片刻,摁下拒绝。

    放下光脑,化妆师已经完成工作,悄然离开了。

    这时门动了一下,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融霁抬眼看去,雪发蓝眸,是那位Omega二殿下、国王的妹妹、有帝国白玫瑰之称的洛伊丝。

    洛伊丝说,她要帮她。

    薛寄摇头拒绝了。

    逃婚的行为会让皇室蒙羞、威信力下滑。这是一国大事,不是儿戏,更不能胡闹。

    二殿下却说她“是被皇权洗了脑”,硬生生把她绑了去,塞进飞船。

    意外坠落垃圾星,她只觉得疲累,再无其他。

    喉咙又升起痒意,薛寄觉得整个胸腔都在疼,意识也有些模糊,更年幼的记忆无法控制的浮现出来。

    那时她的生母还没有病逝,那个女人整日疯疯癫癫,正常的时候会哭着抱着她,叫她的小名,魔怔的时候,又会边低低喊着“乖孩子”,边掐住她的脖子。

    薛寄不怪女人,因为她知道,女人自始至终渴求的只是一份纯洁的、完整的爱,然而所托非人,在知道丈夫背着她劈腿成八爪鱼之后,女人彻底疯了,薛寄也从爱的结晶变成了痛苦的证明。

    但不怪,不代表没有受到伤害。

    幼时的这段经历,让她无比渴望一份正常的爱。

    她以为自已从继母那里得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没有。

    “唔!”薛寄后背狠狠的撞上墙。

    那些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满怀恶意的声音响起:“嚯,这女人的手长得倒是漂亮,老大,您说要不要……毁掉啊?”

    “求我们啊,你求了,我们就放过你。”

    疼痛令薛寄恢复了点意识,她咧起嘴笑了下,朝男人唾了口。

    随即闭上眼。

    她以为接下来会迎来彻骨的疼痛,阖着的眼睫颤了颤,这时却有强光袭来,短暂的,透过眼皮刺激到视网膜。

    拽着她头发的手失了力,她复又跌坐在地上,腿不能动,靠着墙勉强维持平衡。

    薛寄愕然睁开眼,然后便见巷口处,一个纤长的身影逆着光走来,手里提着把激光枪。

    刚刚拽着她头发的那个人则“砰”地倒在了地上,溅起大片泥水。仔细看了便会发现,男人双眼暴突,眉心破开一个洞,焦糊的气味透出来。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东西。”那个人缓缓道。

    那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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