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嚯!”
“哇哦~~”
越恒像刚被人从笼子里放出来,迎风奔跑。老货郎扛着扁担,跟在他背后,摆着手道:“等等我,少主!等等!”
越恒一个回旋冲回来,拉着他的手在原地转圈,嘴里高唱道:“你挑着担,我牵着你~迎来日出,送走朝霞~”
老货郎头昏眼花,跟着点头,“迎迎迎,送送送!”他眼冒圈圈,无奈地托托扁担,问,“怎么这么开心啊,少主?”
越恒一下子停在原地,保持着抬腿伸胳膊的动作,笑容满面,整个人“噗噗噗”往外冒小花,他歪着脑袋道:“我也没有很开心啊?”
说罢,丢开老货郎的手,连蹦带跳往前跑,嘚瑟唱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老货郎脑袋上飘出问号,无奈地挑着扁担跟在他身后,边听着越恒嘴里奇怪的歌边跟着他一齐走向红炉山庄。
红炉山庄里,原本被越恒夷为平地的地方收拾干净,摆成一个个擂台。穿着各派服装的人泾渭分明,冷眼看着台上比斗。
台上,一名年轻的男子吐出一口血,无奈道:“我认输。”
然而台上另一人明显不愿意放过他,他好像没有听到男子的认输声,手中染血的长刀直直冲着男人的头颅砍去。台下一阵惊呼,有人大喊道:“住手!”
动手那人冷笑,心道爷爷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江湖险恶。他不退反进,正在这时,互有一人冲上前台,以手为刃,接下他此杀人刀。
只听“砰”一声,气劲袭来,伤人者手中长刀化为碎片落在地上。受伤的同门派师兄弟连忙冲上来,将他扶走。
王有山面色阴沉,冷漠质问:“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你竟敢伤人性命!大胆!”
动手的人嗤笑,将只剩下手柄的刀随手丢下,他拍拍掌心,背起手,慢悠悠道:“有意思,王庄主竟然说我们大胆?”
“这红炉山庄,大胆地究竟是谁呢?”他抬起眸子不屑地瞥了眼王有山,嘴里说着“哎呀,累了,喝酒去”,不料还未下台,就被一群人堵住。
“王庄主,此人先前断刃筋骨手法残忍,今日又伤人性命!实非我正道人士,不可饶恕!”
“是啊,王庄主,不能放走此人!”
这群人手持刀剑,恶狠狠地盯着台上人。
动手的人看着这群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挑眉,眼里闪过一抹凶光,他冷声道:“笑话,要不是为了清月宝藏藏宝图,我何必再此跟你们过家家?”
“比武大会,胜者方可得藏宝图,我遵循你们的规矩,只不过下手狠了一点,就被你们视为眼中钉,是不是觉得我聂武武功高强,夺得魁首拿到宝图,所以心中不爽啊哈哈哈哈哈。”聂武哈哈大笑,一副不将众人放在眼中表情。
人群中,他的同伙跟着大喊道:“什么比武大会,别人赢了就有意见,可笑!”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
擂台下沸反盈天,浑厚地嗓门一个赛过一个,堵着聂武的那群人扯着嗓子也喊不过他们,气得双眼通红,只恨自己武力低微,不能替朋友报仇。
“王庄主,您替我们做主啊!”他们转向王有山,抱拳作揖,“红炉山庄举办的比武大会出了这几个不讲理的人,王庄主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王有山咬住后槽牙,看了眼洋洋得意的聂武,胸膛起伏不定,最后呼出一口气,道:“接下来的比武中,凡是伤人性命,恶意断人筋脉者,一律禁止参加!”
“之前在比武中受伤的众人,红炉山庄会给予补偿,伤人者不与参加接下来的比武。”
王有山的传令下去,众人虽犹有不满,但这也是现下最好的决定。只是这几个恶徒,王庄主没有说如何处置,竟是要放走他们?
众人面带疑虑,然而不等他们不满,聂武忽然噙着笑,问:“王庄主这是要赶我们走喽?”
王有山面色沉静,道:“你们坏了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谁跟谁的约定?”聂武抹了把脑袋上短短的头发,咧嘴一笑,面色凶狠,“既然王庄主不顾以往情谊,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说完,飞上屋顶,大笑离去。在他之后,接连从擂台下飞出不少人,皆是短发,跟着他身后离去。
众人盯着他们的背影,面露不解,纷纷看向面色阴沉的王有山。
“王庄主跟这些恶徒有什么情谊?”
“怕是故意这么说,叫我们怀疑王庄主吧。”
“这群人哪里冒出来的,出手狠毒,武功高强,从未听说江湖上有这么一伙人?”
“难道是魔教?”
“魔教有名号的人我都知道,没对上这些人。”
众人叽叽喳喳,王有山趁机离开擂台。
红炉庄后院,聂武带着众人落尽一方院子。
渔阳郡舵主施施躺在院中亭间,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辛苦诸位了。”
聂武哼笑,坐在石椅上,毫不见外拿起桌上酒壶往嘴里倒酒,他咽下酒水,“哈”了声,不屑道:“这群江湖人太过无用,比刚破壳的鸡仔还不如,若不是我收着力,怕不是死个干净。”
施施笑起来,手指捂着嘴,仿若无骨的靠在榻上,娇声道:“这群杂鱼烂虾,如何与曾经“一刀破苍穹”的虹光刀聂大侠相比?”
聂武被美人恭维,心中受用,他乐呵呵地饮下酒水,问道:“这几日跟这群小杂种玩,倒是忘记问你,为何要我等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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