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带着浑厚内力削断人腰粗的树,也将藏在树上的黑衣人拦腰斩断。林中有人传出惊呼,跪在地上的众人动也不动,仿若未闻。
空气中隐隐传来紧张气氛,藏在树上的人咽下口水,紧紧看着那动手后又回手梳头的青年,手指颤抖。
魔教右护法,重霄教主最信任的人……也是魔教武功最高,令人恐惧的男人——盛十一。
“杀掉他,你就是魔教新任护法啦。”他脑海里想起新教主的话,想起新教主信任的目光,心神微动,只要杀了他,杀了——
“上。”十一说。
月光忽然消失,原是地上飞起的黑甲军遮住目光,他们面容冷凝,是重霄教主手中最尖锐的宝剑。两波人马迅速战在一起,鲜血飞腾,只有一方人尖叫呐喊,而黑甲军的嘴,一直牢牢紧闭,吓得人心动荡,无法与之相斗。
“是……人吗?”为首的男人喃喃道。
树下,扎好头发的十一将镜子梳子收进怀中。
“早去早回。”坐在树下的女子懒洋洋道。
十一点点头,忽而想到什么,扭过头来,吐出两个字,“教主。”
最可爱!
女子微微一愣,忽而爆笑出声,捂着肚子擦掉眼角的泪珠,“好孩子,是我的好孩子!”
十一飞身上树,躲开血雨断枝,捡起插在树上的重剑,目光对上为首的男人。
“因舵主。”十一礼貌地打招呼,手中重剑随后跟上,与男人问好。
“与我来战。”
长洲城。
越恒扒拉着头发,目光落在桌上,一副落寞神态。
施施见了,轻声笑起来,娇嗔道:“讨厌,越弟弟,你见了我,就这般不乐意么?”
“是施施哪里不好么?”
“也不是。”越恒说。
施施眼睛随即放光,心道果然如此,此人也没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喜欢她,果然她魅力无人抵挡。
“看来越弟弟觉得施施挺好的,是不是呀?”施施轻笑起来,原地转圈,露出漂亮笑容,她裙摆飞扬,对着越恒眨眼睛。
越恒一直低着头,施施的媚眼白抛给人看。
越恒叹了口气,“小声”说:“你好就好在不出现在我面前,然而你现在在我眼前晃荡,那就是哪哪不好,处处不好。”
施施:“……”
“所以你能走了吗?”越恒问。
施施气急反笑,走到桌边坐下来,故意举起越恒用过的茶杯,看着上面水渍道,“这路明明人人都走得,弟弟怎么要赶我走呢。话说我走路好累,想跟弟弟讨杯水喝。”
越恒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人能这般无耻,果然小九说的是对的,这个女人好可怕嗷!
“行,你喝吧,不过我忘了说了。”越恒道,“我身上有家传的毒,除了服下解药的人,其他人若是接触我,无论是皮肤体液血液,就连发丝都带着毒。”
“碰到哪哪就烂,流脓长疮。”越恒眨眨眼,笑道,“你想试试,我给你满上?”
他举起手中茶壶。
施施握着茶杯的手瞬间僵硬,下意识的就要放下。但她心机远比越恒深,心头一转便想明白越恒是故意吓她,遂道:“小骗子。”
“这么不想跟姐姐说话呀,姐姐好伤心哦。”施施泫然欲泣,一副看负心人的表情看着越恒,道,“姐姐明明是想与你做朋友呀。”
越恒脸上挂上虚假的笑容,“我谢谢你,下辈子吧。”
施施:“……”
好胆,给脸不要脸!
施施眼中凶光一闪而过,她正欲开口,忽觉有暗器袭来,她心头大惊,连忙跳起来,只听“砰”一声响,面前桌子惨被“五马分尸”,凶器落在地上,砸出一坑来。
越恒看了眼地上的葫芦,惊喜得跳起来,“小九,你回来——嗷呜!”越恒被人提着耳朵拽起来。
盛九月气呼呼地搬着凳子站上去,提着越恒的耳朵骂道:“哪里来的狐狸精,要不要脸啊,也不看看谁的人就敢碰,真是丑人多作怪!”
越恒歪着脑袋,笑嘻嘻跟着道,“嗯嗯嗯,丑八怪!”
街上看热闹的人“啊”了声,方才发现这个漂亮的穿着粉衣的女人原来不是越公子身边的那位,是了,越公子身边那位身上的香气都是帷帽上带的花香,从来不是茶香。
盛九月冷哼一声,带着杀意的目光从施施身上收回,原本假意捏着越恒的耳朵忽然一扭,低声道:“都说了不要理会这个女人,你还跟他有说有笑?”他刚从巷中出来,见到越恒对着施施笑的时候,差点拔出匕首。
越恒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连忙道:“我没有啊!”
他抬手,按住盛九月的手,亮如晨星的眸子抬起。盛九月站在木椅上,低头。这个角度,越恒从轻纱下,看到盛九月精致道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眉眼。
越恒笑起来,抓着盛九月的手微微用力,他道:“小九姐姐不放心,那就看好我啊。”
“紧紧的,无时无刻,都要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盛九月:忽然脸红。
越恒对施施道:我就是肤浅的人!但是你不够我肤浅的标准!小九就是最好的!嗷呜!!!
十一:等
十一:不会
十一:有蛊虫
十一:嗯我知道
十一:教主最可爱
十一,一个数着数字往外蹦字的男人,嘻嘻嘻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