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我!”
越恒小炮仗一般撞在门上,后面跟着杀气腾腾的老药童。
“师父,救命!救我!”越恒顶着红脑壳小爪子疯狂拍门。
为什么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法那么伶俐!他跑不过老酒鬼情有可原!为什么跑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啊!
QAQ小妖精!
一定是小妖精!
老酒鬼探出脑袋,看着疯狂对着他伸手求救的越恒,哈哈大笑,“没事,孩子们玩呢。”
老游医点点头。
“砰。”
紧闭的窗户关上越恒求生的希望。
“师父!”越恒眼里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只觉一阵冷风从脖颈处吹过,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慢腾腾响起。
“来,我跟你好好玩玩。”
“嗷呜!”
挨了揍,越恒老实一些,坐在门槛上等饭饭。
老药童看着十岁年纪,却手脚麻利,系着围裙擀面给越恒下面条。
越恒悄咪咪抬眼,心道什么样的师父什么样的徒弟。老游医一身白衣仙气飘飘,他徒弟一身青衣面容俊秀,简直就是大小版。
在看他师父,白衣没有,白胡子一把,粗布草鞋,粗人一个!
越恒挠挠腿上被蚊子叮的包,擦掉嘴里流出来的泪水,咱以后也是粗人一个。
他自己在这里嘀嘀咕咕,灶台那老药童随口道:“我不是老游医的徒弟,我只是药童。”
“村里当徒弟的只有你一个。”
“啊?”越恒茫然抬头,“药童不是徒弟吗?”
“药童是徒弟吗?”
越恒眨眨眼,乖巧一笑,转移话题,“我的面好了吗?”
“没有,等着。”
老药童蹲在灶台前,往里丢柴火。
越恒等了半晌,问了两次再开口怕挨揍,他低头看看排队搬家的蚂蚁,歪头瞅瞅补充蛋白质的母鸡,咽下口水。
“对了,你们为什么叫老什么,你们姓老嘛?”
老药童头也不回,昏黄火光映在他俊秀的侧脸上,少年英气十足,只是面无表情。
“你可以当成这样。”
越恒眼滴溜转,“那除了我师父,老游医还有你,村里还有啥人?”
“老仙姑老裁缝老书生……以后你就认识了。”
“哦。”越恒一本正经道:“原来如此——我的面好了吗?”
越恒见老药童又露出要揍小孩的表情,再次转移话题:“哎呀,都说入乡随俗,我觉得我也得取个跟你们一样的名字!”
老药童眼里闪过笑意,“小娃娃,懂得还挺多,还知道入乡随俗?”
“那可不!”越恒挠着蚊子包,一脸认真,“既然大家都姓老,不如我叫老,老……老爹!”
老药童:“…………”
“你说你叫啥?”
一只大手毫不留情扭住越恒耳朵。
“嗷嗷嗷我我我不叫老爹!我开玩笑呢!呜呜呜,师父!”越恒求饶。
老酒鬼的手微微松开,越恒趁机救回耳朵钻进桌子下面。
“那我叫老子吧。”越恒自以为安全,躲在桌下抱着胳膊,一副“你要是觉得这名字不行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呵,臭小子,胆是真肥!”老酒鬼一瞪眼,撩袖子,抓崽子。
老药童面无表情,拿着扇子扇火,无视身后传来的霹雳乓啷声。
门外,老游医手里抓着只有巴掌大的葫芦,将兑了大半水的酒倒入葫芦里。习习微风吹动他的长发,盖住他饱经沧桑的眼睛。老游医叹了口气,动作毫不迟疑地将粉色粉末倒进葫芦内,摇匀。
“嗷嗷嗷我不叫老子不叫老子!我我我叫老爷!叫老爷总行了吧!”
越恒被老酒鬼拎着走出门。
老酒鬼接过老游医递过来的葫芦,葫芦上系着红绳,他将红绳套进越恒脑袋里。
“啥呀。”在半空中打转的越恒摸摸小葫芦,有些喜欢。
“为师思来想去,叫你拜师,也得让你瞧瞧我老酒鬼的本事。”老酒鬼拎着越恒往外走,大步流星,来到一处平地处。
平地上覆着一块大青石,平整光滑,仿佛在哪处宫殿撅来一般。青石上晒着被子,被他用脚驱成堆,将提着的越恒放在堆头上。
越恒满意的晃晃小屁股。
软,舒服。
“老酒鬼要打拳啦!”
消息风一般刮进山沟村里。
越恒感觉自己刚刚坐稳,突然间周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堆人来,手持条椅板凳,端着花生瓜子茶盏,眼里兴致盎然。
越恒挠挠头,心道这是干嘛?
“老家伙,接着!”老游医朗声一笑,手中甩出一坛比越恒高比越恒胖的酒,如同甩出一颗石头那般简单。
“哇。”越恒不自觉惊叹。
“噔。”老酒鬼握住酒坛那刻,四周陡然一。微微晚风拨动他花白的发,灰色麻衣。
越恒不自觉放慢呼吸,看着老酒鬼慢悠悠摘下酒封,嘴里低低念道:“今日有酒寂寥客,白头奉陪少年人。”
“徒弟,你且看好了。”
老酒鬼眼神陡然锋锐,穿透空气直直盯向越恒。他杂乱雪白地发下,一双眼睛如鹰如虎,似星似火,明亮而沉静,热烈却沧桑。
越恒下意识握紧胸前的酒葫芦,恍然间似看到一灰衣侠客,无刀无剑,风霜雪骨站在他面前。他闻到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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