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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选我我超甜[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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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小修)(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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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沈辞风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在焦溏不断提醒下,他不情不愿打开,是讯息提醒:尊贵的客人,您已预订海岸摩天轮晚餐,请于XX时前入席。

    从未有一刻这么感谢过宋子峰和沈卓,沈辞风收起手机:“今晚到外面吃。”

    ……

    到达海边时天色已全暗,硕大的摩天轮上亮起五光十色的灯饰,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焦溏忍不住赞叹:“好漂亮。”

    他的眼眸璀璨如星辰,身边的沈辞风凝视得入神,紧紧握住他的手。

    两人坐进摩天轮包厢,焦溏一抬眼,便对上沈辞风的目光。来的路上,那人一直没放开他的手,好像怕他会消失似的。

    微咸的海风自窗外吹来,顶上的小音箱轻轻流淌悠扬的小提琴乐曲,焦溏抿了一口果汁,放眼看去,海面上,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是个晴朗无云的良夜。

    “我对外保密在雷泽的职务,起初是为避开沈家的耳目,”见他心情似乎不错,沈辞风缓缓开口:“后来没有和你坦白,是不想把你牵扯到里面。”

    深吸一口气,沈辞风把这些年他如何从一无所有、打稳根期、隐藏势力……一一告诉焦溏。

    在听到他回国就是为报复沈家、以及如何设法对秦雪瑶以牙还牙时,焦溏看到他眼中的忐忑,没有对他的做法下任何评判,自然而然握住他的手。

    感觉到手背上始终如一的柔软,沈辞风一愣。

    “你、会害怕吗?”早习惯无视各种各样的眼光,沈辞风却一度不敢想象,焦溏知道他做过的这些事的反应。

    “害怕呀,”焦溏故意逗他,随手捻起桌上一颗小番茄送到他嘴边,倾身向前,轻吐气音,“好害怕。沈先生打算怎么安慰我?”

    嘭!

    海滩上有人在放烟花,绚烂的烟火升到半空,绽开一朵朵金色的芍药,如同银河倾泻,照亮整个夜空。

    沈辞风低下头,酸酸甜甜的汁液在舌尖迸发,他抚上焦溏的脸,和那两片魂牵梦萦的唇瓣。

    又一朵烟花在半空炸开,摩天轮里的两人谁也没去看。

    包厢中松木香和鸢尾花香相互交融,恍惚中,焦溏闭上眼:原来他也读了菜单首页的广告语——在摩天轮转到最高处接吻的情侣,会长相厮守一生一世。

    吃饱喝足,回到家中,沈辞风关上门,低声问出想了一路的疑问:“你是不是早看出了我在隐瞒?”焦溏表现得太平静,好像在等他坦白一样,问题是,他是在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本想继续逗他说“你猜呢?”,焦溏对上沈辞风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禁不住笑出声:“记得我问过你,无意中发现我的秘密会怎么办吗?”

    这回沈辞风是真的惊讶:“这么早?”而他独自为被焦溏“撞破”挣扎半天,或许这就是那人提过的,谎言的代价?

    “然后我又知道了总裁先生的另一个秘密,”焦溏环住他的脖子,抬起下巴:“他是个呆子。”

    一手撩起他的衬衣下摆,沈辞风垂下头,两人鼻尖贴着鼻尖:“呆子想要安慰。”

    焦溏:……

    第二天,焦溏听说,薛蔡和柏悦联名的工作室毫无预兆关闭,柏悦卷走余下一切资产打算逃往国内,幸好在登机前一刻,被执法部门拦下。

    柏家第一时间与柏悦撇清关系,当下柏悦面临巨额贷款,以及若干愤怒的讨债学员,东躲西藏,以往他攀附的纨绔子弟,纷纷对他避之不及。

    这天,柏悦竟接到雷泽集团的邀请,当他按捺住激动,被请进这个龙头企业会议室时,里面坐的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柏先生,有兴趣合作吗?”

    全身抖如筛糠,柏悦死死盯住对面的沈辞风和焦溏:“怎会是你们?!”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会议室门被关上,沈辞风开门见山道,“只要你愿意指证许建麟借助工作室洗钱,或许有人能帮你免除一点牢狱之灾。”

    柏悦挣扎了一下,颤抖开口:“我想离开华国。”

    焦溏淡淡瞥了他一眼:“柏先生很有喜剧天赋。”

    脱力瘫软在椅子上,柏悦两眼空洞,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有气无力答:“好。”

    “还有一个问题,你要如实答我,”焦溏沉声问,“周明辉先前计划对焦家谋财害命,你在里面出了多少力?”

    尽管主谋已被绳之于法,焦溏一想起原主的记忆,心底依然隐隐作痛,就在这时,他被搂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两人亲密的举动刺痛了柏悦,他死死攥紧拳头,知道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强压住恨意:“没有实际出力,只是暗示,我还看不上周明辉。”

    嘴边浮起一个惨笑,柏悦整个人摇摇欲坠:“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是你?你肯定不记得,我们两家曾是世交,我不甘心,为什么你能被焦家捧在怀里,我却早早要被推出去交际?”指着抱住焦溏的沈辞风,柏悦笑出泪来:“还有他,都是攀高枝,谁比谁高贵?!”

    面对快要崩溃的柏悦,焦溏站起身,示意保安架住他:“第一,他不是攀高枝;第二,冤有头债有主,你一句暗示,让我几乎家破人亡,想必你也料到过自己的下场。”

    离开雷泽,两人坐车回家,沈辞风轻描淡写道:“可惜沈家帮不了他。”

    焦溏不解:柏悦怎会牵涉到沈家?

    “你记不记得,他说过想感激我救他,”沈辞风像说起一段久远的记忆,“那时我正着手成立第一个公司,在雷泽前。”

    柏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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