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往后还要举行婚礼,同床共枕是迟早的事,未雨绸缪总比到时赶鸭子上架好。
“话是这么说,”焦溏努力从被轰炸中找回理智,“不过,你昨晚也看到,我有时会做噩梦,担心会吵到你。”
沈辞风平和道:“上午你说过,‘既然我们已经领证,有什么困难可以直说’,昨晚你在我房间睡下后,还有再做噩梦吗?”
焦溏摇了摇头。
沈辞风循循善诱道:“你同意将这项作为互利互惠原则的一部分吗?”
焦溏:好像有点道理。
而且,昨晚在沈辞风房里,睡得特别香。
知道他被自己说服,沈辞风顺水推舟问:“以及,你能接受婚后性行为吗?”
焦溏以为第一个问题已够震撼,谁想真正的“猛兽”在后面,一手抚上额头,他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抖:“要看和不和谐?”难道这就是沈辞风在婚姻细则里提到的“互利互惠”?有点刺激怎么回事?!
沈辞风挑了挑眉:难道他以前和别人和谐过?
默认他接受,沈辞风继续问:“能接受的频率?”
焦溏舔了舔嘴唇:“看心情……和身体状况吧。”
沈辞风:没下限和上限?
于是,这晚,两人和衣躺下,沈辞风关灯后礼貌开口:“现在可以吗?”
焦溏脸“噌”地“熟了”,捏了捏被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