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不需要让蔚然的父母来了,于是他让施澈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咆哮,对着空荡荡的眼前拉扯。
无实物表演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我在新租的房子里面和你一起复习,你一张板凳,我一张板凳。”施澈自己想着想着,无意识的说了一句,“剧本上写的是这边让我自己发挥,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呢?”
“比如……”陈至渝顿了一下。
这会儿摄像大哥已经跟着他们身后,镜头快怼到他们脸上了,陈至渝没有直接说下去,于是继续往前走。
施澈没明白陈至渝在想什么,继续问道:“比如什么?”
陈至渝看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摄像师。
在此之前当着摄像头的面接吻这种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摄像师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强大的心脏,他没说话,眼观鼻鼻观心看着这对“小情侣”。
小区里仅剩的那么几棵树都光秃秃的,只有阳光还算得上舒服,把他们俩在冬天穿的很厚实的影子投射到地上。
“比如……”
陈至渝拉开自己的麦,贴到施澈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睡我啊。”
※※※※※※※※※※※※※※※※※※※※
陈至渝:我是攻我是攻我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