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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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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喜脉 这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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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姝娘的心像是被猛击了一下,鼻尖泛酸,一股难言的滋味泛上心头。

    门被推开了,月兰的婆婆和夫君疾步走进来。

    二牛没看孩子,眼圈通红,径直往炕边去了,二牛他娘则抹了抹眼泪,往月兰处看了一眼,见她睡了,便伸手来抱孙子,边哭边念叨。

    “哎呦,真乖,上天保佑,我们赵家有后了,我们赵家有后了......”

    姝娘看着眼前的场景,默默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她将熬好的汤药递给月兰服下,在炕边守了小半个时辰,见月兰没什么大碍,同二牛嘱咐了几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刘家。

    因方才帮月兰接生,她衣衫上沾了不少血渍,姝娘想着擦洗擦洗换身衣裳,在角落的樟木箱子里翻寻时,忽得有一物露了出来。

    她动作一滞,缓缓拿起那支淡粉的牡丹花簪。

    那日早上她准备逃跑时,其余什么都没带走,却忍不住拿走了这支簪子。

    只因为他说过的那句“留个念想”。

    姝娘将簪子贴在胸口,还能想起方才被孩子握住的手的触感,柔软清晰。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孩子被生下来。

    刚出生的小娃娃可爱得紧,会笑,会蹙眉,会挥舞手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

    姝娘忍得辛苦,可热泪到底冲破眼眶汹涌而出。

    她突然不想打掉腹中这个孩子了,或许失了这次机会,这辈子,她便再也做不了母亲。

    她也想看着他慢慢在她腹中长大,长到会调皮地踢她的肚子,她也想看看他生得什么模样,会更像她还是那沈公子。

    余生太长,若能有一个孩子陪着自己有何不好。

    一定会有办法,她一定能想出办法,将孩子好好生下来。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皇宫御书房,沈重樾颇有些心不在焉地落下一子,垂首淡淡道:“陛下棋艺高超,是臣输了。”

    明祁帝无趣地挥了挥手,示意内官将棋盘撤下,语气颇有些不满:“阿重,你在敷衍朕。”

    沈重樾起身拱手,“臣不敢。”

    自从沈重樾这次回京,明祁帝明显察觉到他的异样,在太后寿辰之上,一身浓重沉寒的戾气不说,言语间旁敲侧击更是毫不留情,吓得那些心怀不轨,本就害怕这位手握兵权的定国将军的诸王灰溜溜回了封地。

    不可否认,沈重樾是他身边最好的剑,睿智且锐利,不可多得。

    可他这次办事,虽处置得极好,但雷厉风行的样子全然不像他一贯沉稳的作风。

    “你这离开了大半年,可有寻到自己想寻的东西?”明祁帝问道。

    沈重樾非镇南侯亲子的事,明祁帝一早便得知了,可他并不在乎这些,沈重樾立下的赫赫战功只是他自己的,与他是不是镇南侯的人并无关系。

    将镇南侯之位传给他也不过是想为他的身份添彩罢了。

    沈重樾抬眸,轻轻点了点头,“臣不仅寻到了,还有意外之获。”

    “哦?”明祁帝一挑眉,“所以你才急着想回去?”

    “是。”沈重樾承认道。

    他躬身冲明祁帝郑重地行了一礼,“恳请陛下,准许臣再回去几日,那里有对臣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明祁帝沉默了片刻,见沈重樾态度诚恳,终是松口,“三日后,参加了宫中的端午之宴再回也不迟。”

    沈重樾剑眉蹙起,本欲再说什么,到底还是生生咽了回去,谢恩告退。

    明祁帝望着沈重樾离开的背影,多少有些头疼,他猜想沈重樾口中所说的“重要的东西”大抵是他的亲生父母。

    两人自小相识,他知沈重樾是个极其重孝之人,不免担忧他这位大将军一朝解甲归田,回家侍奉双亲。

    换做旁人还能以俗物相诱惑,可沈重樾不同,他清心寡欲,视金银美色为无物,更不在乎什么权势地位,说弃便能弃。

    碍着沈重樾如今对外的身份,他也不好将他亲生爹娘接进京城来。

    这样的人,该如何将他长久留下?

    明祁帝倚在檀香木椅上,不由得犯了难。

    若他还有在乎的东西便好了。

    大太监苗盛一路送沈重樾出宫,看着这位定国将军阴沉的脸色,是一声都不敢吭。

    分明陛下都已应允将军回去了,他怎还如此不高兴呢。

    他当然不知道,沈重樾如何高兴得起来,他只想当即快马加鞭赶回去找姝娘,可一想到还要再多等上三日,心下顿时躁意丛生。

    苗盛跟在沈重樾背后,盼着赶紧将眼前这尊大神送出宫去,可还未到宫门口,迎面便遇上了另一尊大神。

    他硬着头皮上前道:“奴才见过长宁王。”

    沈重樾亦停下步子施礼,先前太后的寿辰上,他便已见过长宁王。

    “下官见过王爷。”

    贺严深深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径直略过他往前走。

    走了一阵,他蓦地问身侧的小黄门:“镇南侯成亲了吗?”

    小黄门听见贺严开口,吓得一个激灵,不知长宁王为何要问这个,迟疑片刻才答:“奴才记得……似乎没有。”

    贺严又问:“可有婚约?”

    “不曾听说。”小黄门摇头道。

    贺严听罢,微微垂下眼,若有所思。

    他由小黄门领着,很快便到了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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