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醉 对身世的执念如蠹虫般蚕食着他(第2/2页)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和手上平安符的竹叶刺绣极其相像的花纹,在他眼前跳跃闪烁,伴随着年轻女子柔和的声音。
“娘亲手绣的平安符啊,定能保佑我们阿淮平平安安……”
画面一转,一碗和今日饭桌上一般无二的汤却被装在粗瓷碗中,搁在了简陋的木桌之上。
孩子清脆的声儿响起,“娘,你这是煮了什么好吃的,是不是故意藏着不给阿淮,阿淮也想尝。”
一只小手舀了汤送进嘴里,随即便听他呀了一声,“好辣啊。”
周围传来男子爽朗的笑,“傻小子,那是你娘的药……”
画面再次隐去,意识在现实和混沌之间拉扯,越来越来的场景如雪片般扑面而来,真实却又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沈重樾幽幽地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