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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家。
“我们已经指认了辛悦悦,希望宁少爷不要忘记兑现自己的承诺。”辛老太太看上去又老了许多,拄着拐杖的手都有气无力的。
宁一元专心翻看着微博,只对辛老太太漫不经心地点了个头。
辛老太太顿了顿,道,“听说现在又爆出来孔斯凡住处的监听录音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早就知道亲妈是谁……这实在是太巧了。”
“恶人自有天收。”宁一元抬了抬眼,轻笑了一声,“新老夫人管好自己家的事儿就好了,您说是吧?”
辛老太太的手紧了紧,皮笑肉不笑道,“是啊,老太婆只管好自己家里就行了……”
可如今的辛家,一盘散沙,还要出卖家人换取残喘之机……这样,算管好了吗?
“宁少爷……请您,不要食言。”辛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
宁一元起身,语气淡淡的,“我承诺过的不会变。”
就像是他当初承诺会给赵天云找一个好律师一样……
辛老太却没看出来宁一元的心思,只想着,牺牲了一人不算什么,总算保全了辛家……
丝毫不知,虽然宁一元确实不会找辛家的麻烦了,但……这次找辛家麻烦的,有孔氏和“元鹤”两家。
而宁一元却不代表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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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文鸿平日里不住在费家老宅,而是独自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毕竟他只是一个不得不接回来的私生子,想也知道,费家人根本不待见他,他可不想上杆子讨嫌。
而这个住处孔斯凡是知道了。
原本,孔斯凡还对孔家抱有一丝希望,在面对梅君琴的时候死不承认大声哭诉,但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他的眼泪都变得苍白无力。
最后,孔斯凡只能装作崩溃的模样从孔家跑了出来。
出来后,他便直接来到了费文鸿的住所,想要寻求自己的最后的希望——费文鸿,好歹是喜欢孔斯凡的。
对,费文鸿是喜欢他的!
孔斯凡一边在内心为自己打气,一边使劲儿地酝酿情绪,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让通红眼眶中的泪水一个劲儿地往下淌。
“文鸿哥,我该怎么办呀……”孔斯凡呜呜咽咽,“我真的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对我……”
孔斯范深知,无论是辛悦悦换子还是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份并且还和辛悦悦勾结,这两件事,他都洗不白了。
所以他也不会再在费文鸿面前说这些是假的,而是花言巧语地将所有事都推到了辛悦悦和孔家的身上。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当初辛悦悦主动找上我的时候,我吓坏了!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啊!”孔斯凡抹着眼泪,“我不敢让爸妈知道,我怕他们真的不要我了。”
“但辛悦悦就抓住了我的这个把柄,隔三岔五就拿这件事来威胁我,甚至还让我利用身份让孔家跟辛家合作。我哪敢!只能不断地给她钱,我所有的钱都给她了,但他还一直都说我没用,威胁我要去和孔家说……”
孔斯凡哭的楚楚可怜,费文鸿倒了两杯茶水,状似关切道,“你受委屈了,喝点水吧。”
孔斯凡小声说了“谢谢”,“咕咚”喝了一口茶水之后继续演,“是我对不起爸妈,但我实在是不想失去他们……一元回来之后,辛悦悦逼我逼得更紧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想想办法脱身……”
明明是恶毒养子贪恋豪门,但却被孔斯凡生生演绎成了苦情大戏,外人要是看了,恐怕真的要相信了宁一元的说辞。
费文鸿也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很是关心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是真是受委屈了。但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虽然黑子的监听不能当作证据,但那些录音现在传的全网都是,对你很是不利,以后你还要在这个圈子里,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孔斯凡一听,心想费文鸿真是对自己情根深种,竟然还想着给他洗白!
原本孔斯凡只想傍上费文鸿保证以后的富贵生活而已,结果却受到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虽然现在孔斯凡的名声彻底臭了,但他从上辈子开始,就信奉权势无所不能,没权寸步难行的道理。只要费文鸿肯帮他,就算孔家要打压他,但他面临的也绝对不是绝路!
大不了,以后尽量不跟孔家起冲突还好。或者甚至可以借用孔家针对他这一点卖惨,说他们不顾十八年的亲情赶尽杀绝,正好能扭转形象!
惊喜之下,在短时间内受了好几次打击刺激的孔斯凡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晕晕乎乎的,在费文鸿关切地说出那句“事到如今必须要准备万全,你把所有事跟我说一遍,我好替你谋划”的时候,孔斯凡也是满身心的信任,将一些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用可怜的语气说了,并且美化成了自己“被逼无奈”才如此恶毒的。
费文鸿听完后便开始思考,道,“这样,你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先进屋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想办法。”
孔斯凡这回眼里的感激起码有五分真切了,“文鸿哥”叫的也是真情实意。
此时,孔斯凡只觉得得费文鸿是真心爱他的。
此时,孔斯凡也不敢不信费文鸿不爱他。
因为,此时的费文鸿,是孔斯凡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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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斯凡进了卧室之后,费文鸿在沙发上做了好久,看模样,是真的在仔细辗转思索。
过了好久,费文鸿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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