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够扭转局面——包括孔鹏展也是如此。
只有傅柏翊莫名地的觉得松了一口气,就像是神奇的直觉一样,沈负出现的那一刻,傅柏翊就觉得这件事不用担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宁一元也回来了,傅柏翊准备告诉他不用担心宁罗这边的状况——其他人可没有这个待遇,主要是傅柏翊要是说是直觉,别人肯定也会怀疑,毕竟宁罗是真的希望渺茫。
但宁一元却抢在他之前开了口,“我们现在去赵天云家里!”
孔鹏展站了起来,傅柏翊也是满脑子问号,“赵天云他又闹什么幺蛾子了?他不是被抓了?拐卖罪起码关他十几年!”
在傅柏翊和孔鹏展的印象中,赵天云是宁一元的人渣前养父,领养宁一元是为了有儿子,有了儿子之后又污蔑宁一元偷钱,退养了他,还让宁一元的档案上留下了这么不光彩的一笔。
这人是可恨,但也仅仅于此了,无论是傅柏翊还是孔鹏展都不会放过他,但也只是报复了,因为赵天云这个人对他们来说,没用。
无论是十八年前的换子遗弃还是三年前的假冒亲生父母的真囚禁,赵天云都没有参与,所以这人,对他们来说没用。
但宁一元现在为什么却叫他们去赵天云的家里?
“赵天云知道什么?”孔鹏展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刚才宁一元就是去见赵天云,回来就要去他家,肯定是赵天云说了什么!
傅柏翊的反应更快,“赵天云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要仅仅是知道,宁一元就没必要去赵天云家里,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他们需要去取!
宁一元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说道,“三年前有人来认我的时候,赵天云看见她的车很好,想要利用收养过我的关系讹钱,所以拍了张照片!”
傅柏翊和孔鹏展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道,“走!”
赵天云的家在哪儿宁一元一清二楚,毕竟小时候还是在那个所谓的“家”里生活过一年,当然时间太过久远不是不存在搬家的可能性,但起码在三年前,赵天云都没搬过家。
这是一个很破败的小区——即使实在这个偏远的、生活节奏很慢、设施也很落后小县城,想这样信号差、附近荒凉的小区也称得上“破败”二字了。
生活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有的是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舍不得离开,有的是附近农村过来养老的——毕竟破败的小区房价便宜的很。
赵天云的这套房子是他父母给他留下的,二老早就被赵天云这个被宠坏了的不上进的儿子给气死了。
“果然,还是老样子。”宁一元站在破烂的铁门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孔鹏展和傅柏翊也都皱着眉——他们并非是看不起普通人,虽然他们都是大少爷出身,但也各自有经历,绝对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二代太子。
但他们也分得出什么是认真生活,什么是胡弄日子——眼前这家都不用进去,光看着基本上都快烂了的门都能看出来大半,更别提门口堆着的垃圾和杂物了,而且还隐隐约约从门内传出来阵阵怪味……
宁一元敲了敲门,很快,门内就传来了“谁呀”的喊声,门也“哐当”一声开了。
怪味瞬间扑鼻而来,三人都不约而同地下意识退了一步。
开门的是个穿着一身油脏睡衣的女人,头发打络,眼下也都是乌青,脸上也有些青青紫紫的殴打痕迹,看年岁,也得有六十多了。
她似乎是认识宁一元,开门就愣住了。
“你……”
宁一元下意识地撇开头去,显然不太想见到这位。
傅柏翊上前一步,“我们找你有些事要谈,进去说吧。”
虽然他不是很想进屋,但总比站在走廊上好,起码等会儿这女人要是不交东西的话,他们可以硬抢。
女人眼珠子一转,赶紧把人请进来了——宁一元她可知道!以前他们收养的儿子么!而且很能赚钱!挺说还被豪门认回去了……说不准就是给她送钱来的!
屋内也是破败乱糟的模样,虽然看得出来每天也都清洁,但就是让人心烦意乱,毕竟住在垃圾场里谁也不会舒心。
老楼隔音极差,一间紧闭的房门中清晰的传出来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和粗哑的骂声。
“妈的,辅助不会啊?坑不吭!”“送人头送人头,人头都是你送的!”“妈的,人民币玩家吗?充钱充钱就会充钱!真他妈的不公平!”“操泥妈抢我装备?你妈死了吧?穷疯了?”“全家都死光了吧?去上坟啊?!”……
似乎觉得宁一元就是她们家的财神爷,平时一毛不拔的泼辣女人给他们倒了水,见他们不经意间总是往儿子房间看,女人便笑笑道,“一元啊,这是你弟弟的房间。这孩子,喜欢打游戏,我们也不拘束他,不说是现在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嘛,打游戏也不是没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