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后,辛世洛终于忍不住了,抄起车钥匙就去兴师问罪——这个杂种,辛家供他吃供他穿,他却胳膊肘往外拐帮别人!
真他妈是白眼狼,吃里扒外!
辛云鹤的住所在辛家人那里不是秘密,很快,辛世洛就杀到了辛云鹤在帝都大学附近的公寓中。
但在家的,只有宁一元。
辛世洛以为他是辛云鹤养的小白脸,气便都撒出去了,又是打砸又是指着鼻子骂,一口一个“贱。货”“不要脸”。
宁一元那时候是社恐,但他脾气也不太好,直接把辛世洛打了出去。
辛世洛被扔出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茫然——他实在想不到,一个病弱小美人,武力值竟然能这么高?!
巧的是,辛世洛还没爬起来,辛云鹤就回来了。
然后辛世洛又挨了一顿打,最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辛家。
—————————
“一元,我们现在不能自己干下去了。”
辛世洛找来后,辛云鹤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次他不顾宁一元的意愿,下定决心要好好谈一谈了。
“不就是资金问题吗?钱总是有办法解决的。”宁一元道。
辛云鹤觉得有些头疼,“现在已经不光是资金问题了,我们在业内毫无根基,根本没法自己干下去。”
辛世洛只是一个草包废物,但是他的到来却是给辛云鹤提了一个醒。
他们最近在游戏产业内的风头实在是太盛,先前就有业内巨头给他抛橄榄枝,先是招揽。再得知辛云鹤没有加入任何一家公司的意愿后,便想要争取合作。
原因无他,辛云鹤表现出了值得他们拉拢的价值。
但这种价值不光能获得青睐,更能获得忌惮,他们想要拉拢辛云鹤便是如此。
如此有能力之人,是断断不能成为敌人的。为此,他们可以用诚意拉拢,但是——也可以利用权势将这个可能会成长为强劲对手的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至于扼杀的手段,可能是打压,也可能是……更狠毒、更肆无忌惮的做法。
所以,他们现在最好接下一根橄榄枝,不光是谋求合作,更是寻求庇护。
可这些弯弯绕绕,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宁一元是不懂的,他只是茫然道,“我们手里有技术,为什么不能自己干下去?那些行业巨头不也都是从零开始的?”
辛云鹤张了张嘴,无从作答。
问题很淳朴,但关键是道理不是这么个道理。
“一元,我知道你的顾忌,但是今天辛世洛找来你也看到了,我们风头太盛。树大招风,还没有遮挡的墙壁,我们该如何自处?”
“辛世洛只是特例,他不是辛家人吗?”宁一元对辛家那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有些了解,对此不屑一顾,“他只是用这个当借口想找你麻烦而已。”
“你也知道他是辛家人,辛家要是出手了,我们要怎么办?”
“他们要是想对你出手,需要用这些理由吗?”宁一元反问,“而且他们到底是你家人,你回辛家也好几年了,他们对你只是漠视,也没有太过为难。”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无亲无故的宁一元不会明白,有时候血缘亲人之间,根本不会有什么亲情存在。
他年纪还小,单纯的认为,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之间,是不会闹太大的矛盾。就算眼前有着辛云鹤和辛家活生生的例子,宁一元也坚信着自己的看法。
他只认为,辛云鹤是私生子,才和家人处不来,毕竟当初是辛母有错在先,食得恶果也怪不了别人。辛云鹤不受待见也是正常的。
而且就算是这样,辛家也将辛云鹤接到了家中抚养,可以说,辛家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辛云鹤。
辛世洛这种人应该只是个例,毕竟如果辛家要都是辛世洛这种人,那肯定会让辛云鹤这个私生子自生自灭了。
可事实,又不是宁一元想的这么简单。
辛云鹤不知道该怎么和宁一元解释,只能头疼地揉了揉鼻梁,“一元,听他们不是不为难我,而是以前的我不值得太过为难。”
一个私生子而已,当闲人养着就是。
“但是当我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后,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