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让你更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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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云医院,心理科诊室。
“啊嚏!”宁一元打了一个大喷嚏,心想这是谁在念叨自己。
办公桌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道,“宁先生,您家人没和您一起来吗?”
宁一元摇摇头,心想自己哪儿来的家人那东西。
医生推了推眼镜,又些为难道,“这……宁先生,最好还是通知一下您的家人,关系好的朋友也可以。毕竟心理疾病和身体上的问题不一样,而且根据初步判断……您的身体也不太好,如果没有亲人朋友的陪伴支持,您自己一个人……”
“直接说就好。”宁一元道,“我对自己的情况有一定了解,来这儿就是抱着想要治好病的心思,我会很配合的。”
所以,有没有亲人都没有用。
上辈子他也来过巫云医院的心理科,因为孔斯凡对孔家人说宁一元精神不正常,然后便把他送到了这里来。
最后的诊断结果宁一元记忆犹新——是偏执性精神病。
在原书中,这也正好与宁一元疯狂“针对”孔斯凡的剧情对上了。
可宁一元想不明白,这一点在原书中很矛盾。看似作者是想要圆一下剧情,解释宁一元为什么一直在针对孔斯凡。可事实上,在原书前半部分剧情里,宁一元对孔斯凡的所有“针对”,都是孔斯凡的算计。
换句话说,宁一元根本不可能偏执地去针对孔斯凡。
那宁一元的“偏执性精神病”到底表现在了哪里?
或者说……这都是假的。
宁一元这次主动来这里,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他是想要治病没错,他知道自己的心理状况肯定不正常——没有人在被关了整整三年后还能和正常人一样的。
但他更想知道,上辈子几乎将他彻底定罪了的那张精神病诊断书,到底是真是假。
“唉。”医生叹了口气,无奈地低头去看报告,心里想着要怎么样说的委婉一些。
虽然宁一元主动来的态度是积极的,但这种病人的行为与心理都是不可预测的,说不准听完之后,就心灰意冷失去希望了呢。
“宁先生,您现在的病情……有些严重。”最终,医生抬起头来,用温和的语气,缓缓诉说着冷酷的现实:
“如果您没有亲朋,那么我建议您,经济条件允许的话,请尽快入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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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云医院停车场。
蒋斯伯双手扶在方向盘上,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的傅柏翊,心想您快把您老的眼珠子收一收吧!
傅柏翊注意到了自家侄子的小动作,眼睛一斜嘴角一掀,冷冷问了句,“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傅柏翊和蒋斯伯的相处大多时候都是傅柏翊教导蒋斯伯,因此在蒋斯伯面前,傅柏翊总是一副冷厉的模样。
蒋斯伯也早就不怕自家小叔了,知道他只是外冷,便大大方方道,“您挺喜欢一元的吧。”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蒋斯伯,“……”
蒋斯伯心想可不是明显么,您眼珠子都快伸出去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瞅人家就瞅直眼了,然后又带回家又关心照顾的……
早上宁一元要走之后,傅柏翊那张臭脸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宁一元是没看到,但蒋斯伯不是瞎子!
更别提之后还美名其曰“小孩儿单独走不放心”,然后开了辆最低调的车鬼鬼祟祟尾随!
妈的,一宿没睡,也不怕他可怜的侄子疲劳驾驶!
见人进了医院傅柏翊又担忧,不敢直接出去但眼珠子瞅的防线一直都没离开过医院大门!
甚至蒋斯伯都能想象到等宁一元出来之后傅柏翊会干什么!不对,是让蒋斯伯去干什么!
肯定是你去查查……
“出来了。”傅柏翊低声道,翘腿踢了踢驾驶座座椅,“你去打听一下,他去医院做什么,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蒋斯伯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往医院走,心想:果然如此。
然而他心里活动实在是太剧烈,没注意自己走的方向正是宁一元出医院的方向。傅柏翊倒是注意到了,但根本来不及提示。
宁一元和蒋斯伯撞上了。
“啊?”蒋斯伯慌了一瞬,但很快镇定下来,顺便问道,“一元啊,你怎么来医院了?”
演技真好,为自己点个赞(^ω^)v!
“常规的身体检查。”宁一元道,顿了一会儿道,“你呢?”
蒋斯伯不愧是职业运动员,临场应变的能力简直顶级,瞬间就找好了一个合适又真实的理由。
“最近眼睛耳朵不舒服,来洗洗。”
如果能洗脑更好,把傅柏翊那副毛头小子情窦初开的模样,统统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