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冬菱知道云秋柏现在背负许多事,?压力很大,但她还是不赞同他的话。
“哥,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我有能力帮你的,我不想你一个人把全部事情承担了,你也别太瞧不起阎劲哥,?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帮你?他现在明明就和我们在一起。”
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傻丫头。”
云秋柏摸摸云冬菱的头,“现在还不到选择的时候,?现在阿劲就算有心想帮我,凭我们俩,?也对抗不了。”
云冬菱摇头,“能不能是一回事,?他明明就站在我们这一边,为什么你要这么想他?”
云秋柏握住妹妹的肩膀,?“我不是这么想他,?我是不想他为难,?小菱,?他选择帮我,就意味着得跟他父亲作对,?跟整个联盟作对你懂不懂?”
为什么帮云秋柏就是跟他父亲作对?
云冬菱不懂。
“因为现在北区实权掌控人就是他父亲!”
云冬菱呆了。
云秋柏继续说:“他一直没跟我说他的身份,?我也是这次重新遇见他才知道这些事,或许他有他的苦衷,但是小菱,?我会变成这样,?是他哥阎巍动的手,你能说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云冬菱看着云秋柏闪过痛苦的眼睛,心头颤了颤,?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哥,跟他有什么关系?这跟他没关系啊!”
云秋柏看着妹妹略带惊慌的表情,心沉了沉,她这么紧张,看来确实是对阎劲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今天很多话本来就不应该跟她说,他说得越多,于云冬菱越无益,反而可能会害了她。
云秋柏抿了抿唇,认真看着她,“小菱,哥哥不会害你的,我就你一个妹妹,我现在只担心,把你卷进来,哥哥不需要你帮忙做什么,你只要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云冬菱不喜欢他这种像是交代什么的口气,老气横秋的,凭什么他总是一个人想当然地冲在前面,他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被一个人留在后面?
对她是,对蒋怜怜,不必说肯定也是。
云冬菱一瞬间心凉了凉,她今天特意给云秋柏争取的机会,大概率是没用的。
“所以,哥,你觉得你一个人要去做大事,你可以危险,可以不要命,只要我好好的,你就觉得这样很好,对吗?”
云秋柏皱了皱眉。
云冬菱笑了声,“所以故意冷着怜怜姐,给她留后路,我说得对不对?”
云秋柏没说话。
云冬菱知道她猜对了事实。
一时间心又酸又涩。
云秋柏给她留了后路,给蒋怜怜留了后路,甚至给阎劲留了后路,可是他自己呢?
他没给自己留后路。
云冬菱眼前有些模糊,反手擦了下眼睛。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你这样,我好心疼。
云秋柏知道云冬菱听懂了他的话,脸上绷着的神情渐渐松了,他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你答应我,听我的,行吗?”
云秋柏自己连蒋怜怜都舍弃了,她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在这个当头和他吵架,只能低下头默许。
云秋柏离开后。
云冬菱在房间里静默了许久。
感觉外面的动静没了,她咬了咬唇,悄悄打开门,跑到阎劲的房间去。
阎劲的房间一片黑暗,她还以为他没回来,正想摸到椅子上坐下等他,不想忽然伸来一双手抱住她。
云冬菱吓得倒吸口气,就要尖叫出声,嘴巴被人捂住了。
阎劲的声音在耳边说:“是我。”
“你你……怎么不出声?”云冬菱拍着胸口,“吓到我了。”
阎劲挑了挑眉,将她转了个身面对自己,“难道不应该是你这个忽然闯进别人房间的人把我吓到?”
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云冬菱摸了摸鼻尖,小声嘟喃:“对不起嘛,我怕敲门被我哥发现……但是现在是你吓到我了。”
阎劲笑了声,突然把她抱起来,云冬菱吓了一跳,又不敢大声说话,忙抓住他衣服低低道:“你做什么?”
阎劲却是把她抱起来,在床边坐下,把她放在腿上,揽着她,头在她颈窝轻轻一蹭,“想我吗?”
阎劲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虽然窗外月亮皎洁,却几乎透不进光亮,再加上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灯源,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种情况下,她坐在他身上,他挨着她,说话的热气轻轻喷在她的皮肤上,一分一秒都让人呼吸困难。
云冬菱全身的细胞都紧绷了,结结巴巴道:“想、想什么?我们才刚刚……不、不是,我是来跟你说我哥……”
仿佛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阎劲的大拇指忽然按在她的唇瓣上,云冬菱一下子消声了。
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别担心,我会把事情解决的。”
云冬菱窝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急燥的情绪正在慢慢平复下去,她缓了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嗯。”
知道云秋柏让她不要接近他。
云冬菱咬了咬唇,今天和阎劲确定关系,虽然对她来说不太真实还有点梦幻般的感觉,但她没想瞒着谁,特别是自己的哥哥。
只是有些事,失了先机,怎么就不好提起。
面对那样认真叮嘱她的云秋柏,她怎么也开不了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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