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往后倒,结果被自己的宫女接住。
宫女满脸焦急:“娘娘!”
乾隆一皱眉,看向还在场的汪毅:“给她诊脉。”
汪毅急忙跪着往前匍匐了几步,走到忻贵人身边,搭上了脉。
没多久,汪毅便恭敬道:“恭喜皇上,娘娘这是喜脉。”
虽然说这恭喜,但是乾隆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只淡淡道:“知道了,你且去一边等着。”
说完又看向林嬷嬷:“今日麻烦林嬷嬷了,也请嬷嬷下去休息吧。”
林嬷嬷提着的心松了口气,忙称不敢,退了下去。
不过在她离开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满脸喜色的忻贵人,暗暗摇了摇头。
真不是个聪明人啊,皇上只怕心中对她早有怀疑,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曝出怀孕,只怕皇上心中对她的怀疑更甚了。
毕竟,这样巧的事情,皇上这样的人,是绝不会信的。
等到林嬷嬷离开,乾隆这才说出了对忻贵人的处理办法:“既然怀孕了,那这几日就好生歇着,不要出来走动了。”
忻贵人一愣,那这个禁足有什么区别?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乾隆却不给她机会了,直接摆了摆手:“扶忻贵人下去,还有这个奴才。”乾隆冷冷看了一眼兰草:“给我找人好生看管,若是有什么不妥,我决不轻饶!”
最后一句话,带着淡淡杀意,忻贵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皇上竟然还要留着兰草!
她心中突然生出恐惧,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是不信她吗?
忻贵人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却已经被两个太监死死摁住了胳膊,就这样半胁迫半搀扶的被一路护送回了她自己的帐子。
等到了地方,两个太监就告辞离开了,而忻贵人想出去,门口却早有人守着,压根不让她离开半步。
忻贵人满心着急,皇上竟然还是不信她,那这样,她闹出这场大戏来,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反正纯贵妃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就在忻贵人心焦的时候,樱草终于回来了,她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拉了一天的肚子,如今才锵锵止住,只是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看着帐子里被翻得满地狼藉,樱草有些诧异:“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
忻贵人满心焦虑,哪里还有心情回答樱草的话,有些不耐烦道:“问什么问,还不快收拾干净了!”
樱草被吓得一哆嗦,也不敢多说什么,只领着几个宫女默默开始收拾。
忻贵人则是回到榻上,一边抚着肚子,一边乱想,皇上不信她,但是没关系,她现在可是怀了身孕呢,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就不怕皇上不回头。
就看看如今皇后的圣宠,就知道孩子是多么重要,她现在决不能慌,之前出了这么大风头,现在避一避也好,只要安稳的生下孩子,自己在这宫里,才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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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御帐,乾隆的心火未消,而太医院使汪毅,却在心中直叫苦。
真是倒霉催的,看了这样一场宫廷大戏,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活着离开。
但是明显乾隆并不像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没一会儿就平复了心情,只道:“你待会儿去验验那个叫鹤儿的奴才的尸身,看看是怎么死的,可有什么疑点,回头小心回禀于我。”
汪毅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让他治死谁:“微臣遵旨。”
乾隆看着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你也下去吧,今日辛苦了。”
汪毅连称不敢,小心的从御帐退了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李玉正在外面等候,见他来了,笑着道:“汪太医,请了,奴才领您过去。”
“不敢不敢,还请公公带路。”汪毅对李玉很是客气,他很明白,这位御前大总管的能量。
李玉十分满意汪毅的态度,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朝着发现鹤儿尸身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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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带出来的妃嫔并不多,如今带来木兰的,更少,如今除了纯贵妃和忻贵人,就只剩下了令妃和颖嫔。
颖嫔自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后宫这些阴诡自来都当不知道,因此这事儿也没第一个传进她耳朵里。
而令妃的耳目就比颖嫔伶俐多了,忻贵人前脚被禁足在自己帐中,后脚令妃就收到了消息。
“娘娘,纯贵妃和忻贵人,不知何故,都被禁足了。”来回话的,正是令妃的大宫女秋棠。
此时令妃正站在书桌前修剪花木,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将一支开的正盛花剪了下来。
令妃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捏着那朵花闻了闻。
“这花虽开的盛,但是只要离开了枝头,就没几日好活了,你说是不是?”她看向秋棠。
秋棠是最知道令妃这几日到底做了什么的,因此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轻声笑了笑:“娘娘高见,正是如此呢。”
谁知令妃却嗤笑一声:“高见?只怕今日入局之人,都做了旁人的棋子,我亦是如此,何谈高见。”
秋棠一惊,有些诧异的看向令妃:“娘娘此言何意?”
令妃却觉得有些没意思,将手里的花扔到了桌子上。
“我自己乱想罢了。”令妃摇了摇头。
秋棠有些不安,低声道:“那娘娘,之后的事情还……”她有些忐忑的看向令妃。
令妃轻声一笑:“既然已经入局,就算是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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