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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同人)清穿之继后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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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黑手(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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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四公主今日过来,因此纯贵妃宫中这一日的午膳都比往日丰盛些,纯贵妃满脸慈爱的给四公主夹菜盛汤,哄得四公主一张小脸从头到尾都是笑眯眯的,等到走的时候,还把宫里的吃的用的带了不少。

    看着四公主依依不舍的走了,纯贵妃脸上的笑容这才淡了下来,雀儿小心搀扶着纯贵妃往屋里走,小声和纯贵妃汇报:“皇后宫中没什么动静,便是几个大宫女,都和往日无甚差别。”

    纯贵妃冷笑一声:“她倒是坐得住。”

    雀儿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好闭上嘴不说话。

    纯贵妃沉默了许久,淡淡道:“也不知她是得罪了什么人,闹出这种事儿来,如今还怀着身子,也是可怜。”

    雀儿看了一眼纯贵妃,虽然嘴上说着可怜,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可怜的模样。

    “娘娘慈悲,总是不忍见皇后娘娘落寞。”雀儿小声道。

    纯贵妃轻声笑了笑:“得了,用不着拍我的马屁,皇后倒霉,这宫里倒是有一大半人只怕乐的找不到北,但是她也是个有能耐的,能让皇上替她遮掩,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着纯贵妃略显狰狞的神色,雀儿不言语,她知道,这会儿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不过纯贵妃到底自己调节了过来,神情恢复了平静:“不过也是怪得很,如今皇后如日中天,又是哪个不怕死的找她的麻烦。”

    纯贵妃想了一圈也没想到宫里哪个人这么蠢,不由皱起了眉。

    雀儿看她这样,急忙想着为主分忧:“不如奴才出去打听打听?”

    “不必。”纯贵妃突然制止:“如今动不得,你看着皇后宫里安安静静的,但是她那样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被旁人算计,指不定就在等着有人动作,你这一动,把咱们宫里牵扯进去就不好了,你这几日老实些,也敲打敲打咱们宫里的奴才,不要在这个时候冒头。”

    雀儿听了,点了点头:“奴才知道了。”

    纯贵妃叹了口气,她其实也不想这么憋屈,但是到底人在屋檐下,就是得低头啊。

    **

    之后几日宫中都是风平浪静,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便是赵嬷嬷,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宫里从主子到奴才,一个比一个老实。

    静容听了这禀报,也不惊讶,毕竟这宫里蠢货实在是少,敢在背后算计她的蠢货更少,敢出手的,都是自持聪明,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静容不着急,她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该着急的可不是她。

    眼看出了正月,乾隆正式下旨,三阿哥永璋出宫建府,但是却没有给永璋爵位,依旧是个光头阿哥,永璋早就无所谓了,听了这旨意也只是点了点头,倒是纯贵妃生了场气,却也只能无可奈何。

    静容听内务府那边的消息,乾隆给永璋建府的规格是贝勒的规格,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看来乾隆对这个儿子,到底还是存了一份情谊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宫外传来消息,讷苏肯查到,那个叫讷礼出去的人,找着了。

    之前讷礼清醒之后,讷苏肯就问出了之前喊他出去的到底是谁,其实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就是之前一直和讷礼胡混的一个帮闲,也是旗人,但是家里没有差事,也没啥本事,就靠着那点铁杆庄稼过日子。

    但是当天讷苏肯去找人,结果没找到。

    他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只知道一大早就出门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那家人精穷,又一问三不知,讷苏肯便是再有千般的手段又能如何,只能找人把那家人盯住,然后自己这边也慢慢找人。

    这一找就是一个多月,如今终于找着了。

    这次进宫来回话的是讷苏肯的媳妇钮祜禄氏,她如今已没了之前的青涩,倒是看着爽朗了许多,只是和静容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放不开。

    “那人是在哪儿找着的?”静容也是有些好奇。

    钮祜禄氏腼腆一笑:“是在天津找着的,讷苏肯让人在京中一路打听,终于打听到了消息,找着的时候那人正在一个赌馆里耍钱呢。”

    “家里精穷竟有钱进赌馆?”静容挑眉。

    钮祜禄笑了:“正是这话呢,讷苏肯也觉得不对,找人审问了一通,这才知道,有人给了他钱,让他引着咱们老爷去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静容早有所料,也不是很惊讶。

    “是谁?”静容淡淡问道。

    钮祜禄氏看了一眼静容,只觉得不愧是能当上主子娘娘的人呢,就这份淡然,便是多少人都学不会的。

    “他说的名字倒也不是什么牌面上的人,讷苏肯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那人之前是金家的管家,如今金家败落了,便被赶出了金家。”

    说到这儿钮祜禄氏顿了顿,这才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糊涂心思,偏说金家败落是我们家闹的,便恨上了咱们家,因此才想出了这个毒计,说是弄死老爷最好,若是弄不死,让咱们脸上也不好看。”

    静容听着这话,心里却波澜不惊。

    一个奴才,算计堂堂承恩侯府,这才是天大的笑话,要不是金家的主子指使,她把手里这个杯子吞下去。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主子指使的,和宫里的嘉嫔有没有关系。

    “这话讷苏肯不会信了吧?”静容看向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尴尬笑笑:“自然是不信的,只是讷苏肯审了他好几回,他都咬死了这话,讷苏肯如今也没法子了,只能来让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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