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时，突然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许然见此，微微错愕，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光球。”
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系统怎么会躲自己？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才多久，难道……
“哼！”系统轻哼一声，没有理会他，缓缓的飘到林芊芊的头顶，接着一道柔和的白光将林芊芊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接着系统柔声对林芊芊说道：“芊芊，这些年辛苦你了。”
林芊芊闻言，眼神微微一动，缓缓的看了一眼许然，随即摇摇头，没有说话。
许然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林芊芊，又看了看系统，他发现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比以往对自己说的任何一次都温柔。
系统没有第一时间投入自己的怀抱就算了，居然还对别人这么温柔，虽然芊芊是自己的弟子，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吃味。
所以说，系统消失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