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若,“怀思思的时候我那么吃,不胖才怪,现在就是瘦回来了而已。”
聂临风闻言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之前那样手感比较好。”
“去。”连隐炼横了聂临风一眼,朝福瑞招招手,“让她们把衣服改小一点,顺便给思思也做一身新的。”
福瑞应了一声,立刻召了人进来给连隐炼量尺寸。
连隐炼抬手任由摆布,目光带着笑意在聂临风身上流连。
聂临风作为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几乎所有衣服都是宫中做的,他平时对穿衣服不讲究,样式都是绣坊那边定的,特有杀气。
但这回的衣服,其实是照着凤袍的样式改的,看着比平时要内敛一些,倒也新鲜。
觉察到他的目光,聂临风忍不住抬眼看了回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的皇后可好真好看。”连隐炼笑嘻嘻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聂临风身上来回打量,那模样就是个十足十的登徒子。
“你这模样要在街上,说不准要让人拉去报官。”聂临风有点无奈,脱了礼服后又过去脱连隐炼的。
连隐炼立刻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直接往他身上靠,声音也是黏糊糊的:“有你这个保镖,不怕。”
聂临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封后大典跟立太女大典隔得并不远,主要还是夏天了,再晚一些太热,估摸着连隐炼要闹脾气,聂临风看过日子手一挥,直接就让礼部改了,最后定下来的日子,便踩着夏初的尾巴。
按着习俗,大婚前日,新人是不能见面的,一直住在延和殿的聂临风被赶回了大将军府。
他们不是一般的夫妻,谁娶谁也说不好,聂临风也就守了这么一条规矩,连隐炼本来还想让聂临风坐花轿,不过这个念头几乎在提出来的瞬间就被聂临风否决了。
“福瑞,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陛下,刚过一更天。”福瑞守在屋里,看连隐炼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小声劝道,“明儿大典规矩多,不好好休息会没精神。”
“我也想,睡不着的。”连隐炼有点无辜,抱着被子又翻了个身趴到床上,一只手就这么顺势掉到了床边。
他已经习惯了被聂临风抱着睡,一时半会还有点认“床”,现在根本睡不着。
“思思呢?”
福瑞柔声道:“殿下睡了,在乳母那呢。”
“噢。”连隐炼语气有点失望,但很快又精神起来,“把她抱过来吧!”
福瑞闻言有点哭笑不得:“我的陛下哟,您就别折腾小太女了,她……”
他话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小杜若的哭声,很快,乳母便抱着哭闹的孩子进来了。
连隐炼立刻坐了起来,朝乳母伸出手:“我抱吧,她吃饱了吗?”
“吃过了。”乳母轻声道,“睡了一会,醒了找不着人就哭了。”
连隐炼闻言笑起来,抱过小杜若放在床上,低头亲亲她:“是不是知道父皇睡不着,来陪父皇呀?”
小杜若“啊呜”了一声,一边蹬着腿,一边伸出手去抓连隐炼的头发。
“哎疼疼……”连隐炼哀哀叫起来,赶紧去抢救自己的头发,“说了多少次了不准拉头发了。”
小杜若闻言“咯咯”笑起来,失去头发的双手立刻抓住连隐炼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塞。
“你看你这毛病……”连隐炼抽回手,顺势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捣蛋鬼。”
小杜若一愣,紧接着嘴一瘪就要哭。
连隐炼见状立刻弹了起来,拍拍她的心口:“哎哎别哭别哭,怕你了,你父王现在可不在,我才不带你去外面散步啊!”
“啊呜……”小杜若咬着手,倒真没哭,只是泪汪汪地看着连隐炼。
连隐炼被看的有点心虚,低头亲亲他的小宝贝:“不生气了,父皇陪你聊聊天!”
他话这么一撂,福瑞有点哭笑不得,说道:“老奴去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要准备点吃食吗?”
“不用了。”连隐炼一摆手,把人打发走了,自己在屋里逗女儿。
结果福瑞就走开了这么一会,再回来时却发现连隐炼竟然睡着了,小杜若就在旁边试图翻身过去抓他的手。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往常聂临风会把小杜若抱到她的小床上去,福瑞以前也试过,但小杜若立刻就哭了,他这回也不敢再动,便在旁边守着。
小杜若努力了半天,没抓着连隐炼,但成功翻了半边身子,这伟大的一刻连隐炼也没见着,她就累了,含着自己的手又睡过去了。
但两人这下都没能睡太久,天还没亮,连隐炼就被叫醒了,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抱了女儿在床上,起来的动作太大,直接把小杜若给吓醒了。
“呜呜……”
“乖哦,不哭了。”连隐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拍小杜若的心口,直到重新把人哄睡了才起身去洗漱。
他那身礼服很繁琐,换完还有非常更繁琐的流程在等他。
聂临风那边也是一样,离开将军府时天都亮了。
他像一般新郎官那样骑着马穿过街道,径直往皇宫去,剩下的便跟一般的封后大典一样了。
大典内容基本都是在白天,傍晚开始大典就算结束了,剩下的就是酒宴。
连隐炼坐在主位上的时候累得人都要散架了,但脸上还是得维持点笑容,坐得整个人都快僵掉了才迎来酒宴的落幕,回去延和殿的路上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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