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否则他们指的这一些应该都是同一个人,那就好找了。”
“那你找到了吗?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有眉目了,不过我觉得让他自己来找我们会更好。”聂临风道,“我已经把国师活不过今晚的消息传了出去,如果这个人今天晚上真的找来,那说明我们找对人了,如果他没来我可以去把他抓来,但我觉得国师都要死了还不肯来看一眼的人,真的会是他牵挂的人吗?”
“也是。”连隐炼点点头,“那他要真不来怎么办?”
“那就像你说的一样,这是国师的命了。”
他这话一出,连隐炼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无奈道:“要不我今晚还在你这儿睡吧。”
聂临风无声笑笑,他今晚要睡得着才有鬼了,不过他没有拆穿的打算,只要连隐炼肯好好吃饭,什么都好说。
是夜。
连隐炼在客房待了一会儿,聂临风便过来就叫他了。起初他不肯,但聂临风说这是个套,让他陪着演,连隐炼只好不情不愿跟着走了,
到了聂临风房间,他心里还是不大踏实,注意力一直放在客房的方向,任聂临风怎么叫也不回答。
聂临风试了几次,见唤不回他的注意力,便也放弃了,反正是好是坏,过了今晚连隐炼再担心也没有用,他便自己批折子去了。
等夜再深一点,聂临风抬起头,准备看看连隐炼,却发现小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连隐炼这些天因为宁长青的事情,睡也睡不好,这会累了也是当然的,聂临风没有打扰他,脱下外衣走过去给他搭上。
准备走的时候却被连隐炼拉住了手:“别走。”
他并没有被吵醒,这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聂临风心里一下疼起来。
他总是担心这连隐炼什么时候就走了,在这一点上连隐炼又何尝不是呢?
他在易国生活了十几年,有一天忽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尽管有那么多虚构出来的回忆,但是他难道就没有感到过违和的时候吗?等到好不容易熟悉那个世界,却又再一次被带回易国,对于那时候的他而言,易国同样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还要面对原先的人留下的烂摊子,难道他没有害怕过吗?
再后来自己所认知的一切都被颠覆,那瞬间连隐炼又是怎么想的?那个世界不属于他,易国也不属于他,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一场好笑的梦,唯一能证明这一切真实的,只有宁长青一个人。
现在宁长青就要消失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梦也该醒了?
“我不走。”聂临风弯身亲了亲连隐炼紧皱的眉心,“念念,我不走。”
这个声音让连隐炼安心下来,原本魇住他的梦也逐渐走了个好一点的方向。
他梦见自己第一次见到宁长青的时候,那时候他没有去过现代,甚至还没有登基,只是先帝宠爱的一个小皇子而已。
宁长青的脾气谈得上温和,但并不喜欢和人打交道,除了必要的场合,很少在人前露脸,大部分时候都待在自己府里,别说连隐炼,连先帝见他的次数都极少。
但他偶尔也会进宫玩,连隐炼就是在御花园碰上他的。
那时他不认识宁长青,只是见着有个陌生人,觉得好奇便上去搭话:“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宁长青看见他,弯起眼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在跟鱼说话。”
连隐炼打小被人逗大的,这种话听得多了,听见宁长青这么说,以为他拿自己当不懂事的小孩逗着玩,有些不服气道:“瞎说,鱼怎么会说话。”
“怎么就不会了?是你见识太少。”宁长青说着指了指水里,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看上去跟真的似的。
连隐炼狐疑片刻,但很快被他那副表情所感染,也跟着好奇地看。
那是连隐炼第一次看见鱼说话,尽管只是很简单的“殿下安好”四个字,也足够让他惊讶了。
“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临风哥哥来。”
“临风哥哥?”宁长青想了想,“是说聂将军的儿子聂临风吗?”
连隐炼点头:“你也认识临风哥哥吗?”
“不认识,但我知道他。”宁长青道,“少年有为,是成大器之才,陛下应避其锋芒才是。”
“什么意思?”
宁长青没有给连隐炼答案,也没有留下来等他去找聂临风,而是直接离开了御花园,但他那张脸却给连隐炼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因为宁长青总是笑的。
宁长青……是不会老的。
再睁开眼时,连隐炼正好听见很远的地方有人敲了三下梆子,他惊坐起来,看向聂临风:“人来了吗?”
“来了。”聂临风道,现在应该在客房,要过去看看吗?”
“要。”连隐炼连忙起身要出门,却被聂临风叫住了。
“别把人吓跑了,我带你过去。”聂临风说着,走过去把连隐炼抱在怀里,出门后纵身一跃,直接上了屋顶,很轻地往客房的方向跳,三两步便落在了客房外。
担心自己落地会发出声音,连隐炼也没挣扎,由着聂临风抱他到窗边,两人把耳朵贴到窗户上,偷听起来。
屋里的确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很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之前一直在我窗口看,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
“也对,谁能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
“你怎么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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