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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室友总在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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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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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了一阵。

    闹了一会儿陈嘉树又蹭来蹭去得挨了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得要亲他。

    但被窝里实在太闷了,快要让景铄透不过气来了。再加上陈嘉树专门挑火,可想而知在宿舍这种地方点了火又不能灭,只能解解馋,实在憋得慌。

    于是这回景铄直接别开了脸,一把掀开被子。

    但陈嘉树现在每晚睡在男朋友被窝,显然尝到了甜头,每天睡前必须亲来亲去,磨磨蹭蹭,以至于令他越发得寸进尺。

    半个身子伏在景铄身上,陈嘉树拿起手机看一眼,说:“快,亲十五分钟,十二点准时睡觉。”

    景铄拒绝,小声抗议:“不亲,又闷又热,还不能发出声音,昨天差点把我憋得咽气了。”

    借着夜灯微弱的暖调灯光看了一会儿男朋友的脸,陈嘉树提议道:“要不去厕所?”

    景铄无语地睨他:“你是不知道厕所的门有多不隔音嘛!”

    又沉默几秒,陈嘉树把脸埋到景铄的颈项间,又开始委委屈屈地耍起无赖:“那怎么办,我已经习惯了,不亲亲睡不着。”

    “真烦啊你,”一个大男生天天跟他用耍无赖撒娇的招数,偏偏他还抵抗不了。

    过了半晌,景铄问,“于欢睡着没?”

    “以前这个点应该没有。”陈嘉树很入戏,光听声音就知道还在委屈。

    遮光帘里安静了一阵,景铄回忆了一下谈恋爱的这一个月。突然觉得和男朋友一个宿舍也不是什么好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得着,却摸不着。

    就算摸得着,也只能点到为止,早晚得憋死。

    再加上陈嘉树又能找事,这一个月里他已经经历了几次因为接吻不能发出声音,而被口水呛到。闷在被窝里,被亲得缺氧,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人家谈恋爱顶多偷偷摸摸亲热,他们谈恋爱是用生命在亲热。

    想了半晌,景铄说:“去外面吧,找个监控死角。”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陈嘉树矜持地说。

    “行,”景铄翻个身就打算睡,“那我先睡了。”

    陈嘉树立马不装了,一把掀开被子:“起来穿衣服吧。”

    景铄睡觉穿的衣裤又薄又短,被子掀开的同时一阵冷风打到裸-露在外的肌肤,把他吹得直打了个哆嗦。

    随即扭头瞪了一眼陈嘉树,后者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快乐之中,心情很好地给他拿衣服,要不是环境不允许,估计还能哼几句小曲。

    把景铄弄起来后,陈嘉树尽职尽责地帮男朋友穿衣服,再把衣服系好,最后用毛绒绒的家居外套整个把人裹住,而后自己快速套衣服。

    在一旁等陈嘉树穿衣服时,景铄顺便揣上了手机,还不忘提醒一句:“带上钥匙。”

    陈嘉树嗯了一声。

    等两人都穿好衣服后才拉开遮光帘,轻手轻脚地下床穿鞋,再轻手轻脚地出门,活像做贼。

    这个点对于男寝来说不算晚,走出门就能听到各个寝室传出来的说笑打闹。

    走廊尽头的窗边一角是监控盲区,这块地方大家都知道,虽然不知道其他同学找出这么块地方是干嘛用的,但他们俩今天终于发挥了这块地方的用途。

    一边往窗边走,景铄还一边心虚地低声发问:“你说别人谈恋爱会像我们这么饥渴吗?”

    “不饥渴他们去燕林干什么?”陈嘉树答得理直气壮,“还不是没我们方便。”

    这么一听,居然十分有道理,景铄心里的负担顿时小了不少。

    谁谈恋爱不饥渴啊,谁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不饥渴啊,何况他们还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

    想明白之后,两人顿时猴急了起来。

    刚站到窗边,景铄立马从刚才的不情愿转变为主导者,直接踮起脚就往陈嘉树嘴上亲去。

    见他这么热情,陈嘉树也乐意配合着让他来引导这个吻,顺便微微俯下身,不至于让他仰着脖子那么累。而后双手揽住他腰,在腰间摸了一会儿,觉得衣服还是有点薄,毕竟窗口风大,于是又拉开自己宽大的羽绒服整个把人裹进来。

    这才安心享受起男朋友的吻。

    而景铄则回忆着陈嘉树以往的流程,毕竟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里,陈嘉树吻技也算是有了各种惊人的进步,能挑动他每一个兴奋的点。

    于是学着他先是慢吞吞湿润对方的唇瓣,而后如鸟啄式地一下一下轻吻,再含着嘴唇,时而吸一下时而咬一口。

    虽然他们已经躲到了这块偏僻的角落,但还是不太敢发出明显的吮吸声,所以吸得时候都可以压着动静。

    但这种小心翼翼的调-情,有时候格外能挑动两人之间的气氛。

    亲吻完嘴唇,景铄脑袋一动,微微往后偏离了点,而后缓缓睁开眼,看向陈嘉树,就见对方刚好也垂眸看向他。

    两个男生含情脉脉地对视了一会儿,距离又在不知不觉间缩短,鼻尖相互来回蹭了几下,就在陈嘉树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正要亲下来时,景铄的眼睛却在瞬间放大。

    见景铄刚才还激情满满地对着他一顿啃,这会儿突然没了动静,哪怕自己对着他亲了几下都没什么反应,陈嘉树贴着他的唇左右摩挲了两下,问:“怎么了?”

    哪知景铄瞳孔一缩,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说:“我看到有个白色的脑袋,在楼梯间那儿飘去飘去。”

    闻言陈嘉树转过身,也往那边看了几眼:“是不是走廊太黑,看错了。”

    “没,第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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