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的,就已经将这一切改变了呢?”梨子宽慰道,“你没有像原本的花重宁那般,对蔺澜百般毒打,也没有磨砺他,因而他如今也没有产生必须变强的决心,同玄天门亦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说不定这一切已经变了,只要这一次的历劫转世,没有让蔺澜尊者没有历练到应有的情绪波动,大概……就可以了吧。”
“你啊,”重宁有些无奈,“这怎么能大概呢。”这事关魔族与人族的纷争,如今整个魔界都将希望压在他的身上,绝对疏忽不得。
“这个世界,是蔺澜渡劫衍生出来的一个小世界,既然是以蔺澜为中心,那么,既然这个世界目前看起来,并没有崩塌或者不稳的迹象出现,那就证明蔺澜应该没事。”重宁思索道,“原本,这个世界的结局便是以蔺澜感悟大道,破空飞升结束,那么不出意外,假以时日,总会有他的消息传出来的。”
“对!”梨子开心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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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宁正在坐在书案后,翻阅一本神识精神力相关的古籍。
却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檀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主,前厅有贵客,宫主让檀月来请你。”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重宁朗声说道。
“是。”檀月应了一声,才离开了。
“贵客?”重宁揉揉眉心,自从空灵山回来,他就经常被花辞镜介绍给各种各样的“贵客”。重宁撇撇嘴,“大概又是各个门派的所谓青年才俊或者一些糟老头子吧。”又不能辜负花辞镜的一片好意,放下也只能耐着些了。
重宁穿过雕花长廊,还没有到正厅,便听到了花辞镜时不时一两声清脆甜美的笑声。
以及隐隐约约清亮的男音……男音?
这是,他母亲的……又一春?
重宁皱皱眉,有些纠结,难道他以后还会有个爹爹!?
心里头脑补得多,重宁却也没停下脚步,走到正厅,只见一道白色清隽身影,长身玉立,满头青丝被一根白底银纹的缎带松松绾起一半,光看背影,端的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重宁将目光移开,看向花辞镜,颔首行礼道,“重宁见过母亲。”
“重宁来得正好,”花辞镜轻轻招手,“快过来,母亲给你介绍介绍。”
花辞镜握着重宁的手,那白衣人缓缓转身,眉眼生得极为精致,唇色稍淡,少了一分媚色,多了一分纯澈。
只是这人长相,让重宁觉得异常熟悉。
“重宁不认识我了?”那人眉心轻蹙,真真是我见犹怜。
重宁瞬间想起来了,却仍觉惊悚,震惊道,“是……是你!?”
这两人气质差异太大,重宁一时难以置信。
那日在空灵山,他留下幻絮花瓣与幻絮花叶,只是随手做下罢了,那幻絮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认同与肯定,是宫规祖训的要求,然而实际的价值是却很微薄的,重宁只需要用幻絮花证明自己,便足够了。
所以,他才会在下山时,感应到了之前那只火云雀的气息之后,特意寻回去,留下了花叶和几片花瓣。
那火云雀费尽心思,冒着危险,想要取得这幻絮花,必然是对他极其重要,重宁也不过只想顺手帮助他一下罢了。
可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对,是我,我就知道,重宁肯定是不会忘了我的。”那白衣清雅青年走到重宁面前,笑得眉眼弯弯,让人见之心喜,“我叫离云。”
离者,火也。果然是那只火云雀。
“哈哈,原来你们俩竟然认识?”花辞镜显得很开心,又扭头嗔怪地看了重宁一眼,“你这孩子,见过你离云哥哥,居然也不同母亲说一声。”
这个女装癖?离云哥哥?什么鬼!
“一面之缘罢了,可母亲,他,他不是人。”重宁试图解释道,他猜测,这只火云雀定然是使用了什么诡计,让花辞镜一时间认错了人。
“你这孩子,离云他自然不是人,”花辞镜另一手拉过离云的手,离云笑得温雅明净,宛若初阳。
“离云乃是神鸟火云,”花辞镜笑容怀念,“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你小时候,我曾与你说过的,合欢宫上一任宫主,也就是我的母亲,那时候我还小,母亲带着我在雪地里玩儿,捡到了一只通体火红的雀鸟,那雀鸟奄奄一息躺在雪里,我当时一见,便觉得能感知那鸟儿的心思,懂得它的痛苦,真是奇怪,那时我还未曾修炼。母亲一度以为我说胡话,之后我们救回了那鸟儿,后来才发现,竟是神鸟火云雀。”
花辞镜神色怀缅,“之后啊,他母亲伤好以后,没过多久,便化形成人,也是也是小女孩儿模样,她说,她叫离嫣,母亲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合欢宫中,孩童虽多,却也是没几人敢与我亲近,唯有嫣儿,我自幼缺少玩伴,嫣儿便就住了下来,一同成长,成了最好的姐妹。不过啊,在你出生之前,她就已经回族了,之后,我们也没再见过面了。”花辞镜有些怅然,见了离云又显得很是开心,“不过真是没想到,时隔几百年,我居然还能见到她的儿子。”
“阿离呀,你且放心住下,有事儿便来找我或者重宁解决,这儿,便也是你的家。”花辞镜轻轻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重宁觉得还可以挣扎一下,有些僵硬地笑道,“母亲,您可别认错了人,都好几百年了,您怎么能确定他就是母亲旧友之子呢,万一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
“你这孩子,怎么尽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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