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极具挑衅的话让他胸口的怒意腾地一下直冲大脑。
祁野把他的微末反应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慵懒地收回目光。
“本来我当时是想找齐证据,用谋杀的罪名把二位送进去的,但可惜,那个医生跑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小畜生你闭嘴——”祁延一下被点爆了,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下一刻,一只手死死捏住了他的胳膊。
祁野神色很淡,手下的力道却在不动声色地加重:“你以为我还会像小时候那样任由你打骂?”
祁铭痛得面色惨白,胸口不断起伏,话都到这份儿上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气急,索性破罐子破摔,谁也别想好过。
“你父母做的事儿就多干净!?你妈小三上位,你还不知道吧?我他妈都怀疑你个小畜生不姓祁——”
他话还没说完,手腕猛然一痛,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了,痛得他差点尖叫出声。
祁野双眼徒然变得猩红,他凑过去挨近祁延的耳朵,咬着牙缓缓吐字,宛如恶魔的低语。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祁延身子僵硬了一瞬,张了张嘴又闭上。
祁野眸光凌厉地瞥了他一眼,松开了手:“滚吧。”
知道自己打也打不过,祁延只能吃下这个暗亏,揉了揉手退后几步:“小畜生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现在有顾流寒护着——”
祁延话到一半,就被祁野打断:“说到顾流寒,”他掀起眼皮语气警告。
“他是我的人,你最好别再打他的主意。”
祁延情绪激动,还要咒骂他几句,却被祁铭一把拉住胳膊往外拖。
“真他妈丢人,走,先算算我俩的事儿。”
门打开的一瞬间,看着立在门口的顾流寒,屋内三个人都是一怔。
祁野看着顾流寒帅气的侧脸,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
操。
他没听见吧?
而祁延有些心虚,低下头去不敢跟顾流寒对视,只匆匆问了一句好,就硬拉着要上去搭话的祁铭走了。
顾流寒提步走进来,看着正在出神的祁野,他从兜里拿出一颗糖,细致地剥了糖衣递过去。
祁野垂着眸子余光扫了他一眼,有点不自在:“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让你在楼下等吗?”
“等了很久你还没出来,我就上来看看。”顾流寒难得不冷着脸,说话语气也莫名的温和。
祁野别扭地接过那颗糖塞进嘴里,转身正想走,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憋住回头问了一句:“你听到多少?”
顾流寒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是一泉深潭,让人看不透:“全部。”
淡淡的两个字,祁野闭了闭眼又睁开。
啧。
真他妈草。
他索性心下一横,对上顾流寒的视线红着脸说:“顾流寒。”
“嗯?”男人很轻地应他。
这还是头一次在祁野清醒的时候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祁野喉咙动了下,整张脸渐渐红得熟透:“你对我有意思吗?”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别过头狠狠地咬了下嘴唇。
妈的,草率了。
万一人家对他没意思,那以后往来多尴尬,还有个合作项目在中间夹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祁野喉咙干得很,心跳得很快。
他自己都没发现,对这条鱼儿,他无形中已经倾注了太多的感情。
屋内半晌没有动静,祁野不敢回头去看顾流寒的表情。
他脸越来越红,就在快要憋不住、那句‘算了’将要出口时,耳畔响起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嗯。”
只有单单一个字,祁野身子微微一颤,心跳如擂鼓。
他转过身垂着头眼神闪烁:“嗯是什么意思?”
顾流寒眼里的温柔快要化开,他抬手轻轻撩起祁野耳边的碎发:“就是有点意思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每天三千字固定下来了,我想要一排板儿正的小红花QWQ,啵啵宝子们,坚持日更,有事会请假!
顾美人日记1:
我好看吗?他这么问——接上
我没说话,但有些移不开眼。
他忽然走过来,捧住我的脸,试图用手指撩开我额头遮住眼的碎发。
这个动作我很讨厌。
从高中开始我就喜欢把头发留长,大半边脸被遮住会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的表情。
于是我躲开了他的手。
让我看看。他眼里的光很冷,但语气很温柔。
我瞥了瞥他身上丑陋的疤痕,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大概,是一种同情吧。
当脸上的长发被撩开,视线一下变得明朗,我看见他很轻地笑了下。
长得很好看。他这么评价。
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介意和男生做吗?他眯着眸子,眼里有种野性,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怔了下,性取向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过去二十多年里,我都不觉得自己是值得被爱的。
或许,可以试一试?
我凑了上去,嘴轻轻贴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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