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这么爽了」——你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上次餐桌上对蒲雪说的话,你眨了眨眼睛,凝视着中校,总是带点漫不经心的目光,也在一瞬间像是树荫搭建的绿色隧道那样宁静而幽邃起来。
莫非……是在吃醋?
因为长相过于秀美乃至昳丽,你平常很少笑的,总是尽可能地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避免自己的面部过于柔美。不过现在,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蒲雪做菜是什么时候来着?这个星期三,还是上个星期五?
要是吃醋,这醋吃得可真够长的……你抑制住嘴角的弧度,慢悠悠道:
“蒲雪做的饭,很好吃……”
中校侧身而立的优美而挺拔的身姿蓦然僵硬起来。
“……不过我更习惯你做的。”
“只是习惯吗?”
你试探般地靠近中校,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不开心)。
你见中校闷闷不乐地低着头捯饬着厨台上的物件,忍笑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慢慢地圈紧。中校停下了动作,耳朵尖有一点发红。
真可爱,你心想,将整张脸都贴上去,贴在他带着干净气味的颈侧。于是中校心软了,他重新振作起来,刚想说“以后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但是你比他更先开口:
“……都戒不了了。”
用一种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的语调说着,双眼却满带笑意的你,凑到中校的脸颊边亲了一口。
中校愣了一下,随即耳朵最外面的一圈,一点点地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