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不上眼,不就是看着人说话,习惯说声‘谢谢’吗?真是!没错,单宝云自从上次比赛之后出了洋相就对现场所有的人,特别是女人,都有一股隐隐的愠怒,凭什么她们没有出错,自己准备的好好的,居然还被人从后面给踢倒了,这都算是个什么事啊?后来看着这该死的女人无意间的处事风格,这听一听也就当作笑话罢了,没有想到后面说这话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说到了自己,还说自己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没有想到平时爽朗大方的单宝云居然还有那么恶劣的一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单宝云知道关于自己的负面传闻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但回来这么几个月根本上是没有人敢提这件事,知道自己底细的人还不会怕触霉头吗?就这档口,就看到这么一个不要命的,单宝云并没有站出来把那个说话的小兵给抓住,而是暗暗把他的相貌记在了心里,转头就拜托父亲的下属去调查,以后在慢慢磨死他。想到自己居然还不如一个城里的普通姑娘,还是那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严墨音,心里的恨意止不住。这下好了,这个女人打扮的这么光鲜亮丽的去见人,还不是有奸情,到时候看你怎么玩蛋。
“没有啊,就在门口。”
严墨音看见对面的单宝云在听完自己的回答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话,脸上的表情还有些诡异的很,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变的有些莫名的讽刺,虽然很浅,但还是看到了,这让严墨音有些摸不住头脑,这人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看着她还是对自己‘默默无语’,严墨音笑了笑便越过她继续往大门走去。
这下单宝云可是没有继续去追问些什么,而是打算好好看看,和这个该死的女人‘私会’,转而偷偷的跟了上去。
严墨音到了大门就开始等待起来,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开始抱怨这个年代的大哥大实在是太重,自己想要的手机也还没有面试,不然还可以联系一下目前凌姐他们的位置。
单宝云也就傻傻的看着‘该死的女人’的背影,也苦等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是站在阳光不小的间隙下,现在头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心里却还在默默念叨‘等着,等着…’就在这念叨的间隙,整个人就体力不支的给晕了过去,所以说文艺兵和其他普通哪怕特种的兵那还是有体力上的区别的,不说别的,因为单宝云怎么说那也是娇惯这长大的,在家里那也是有卫生员可以使唤的,就算是来了部队那也是安排成了文艺兵,平时也就那么一点训练,比起其他兵种那还是轻松了很多的,所以这一经过‘一段时间’不算暴晒的暴晒,还是把人给整塌下了。直到过了好几个小时,单宝云才被人发现并且送去医务室,因为她藏身的地方还是极为隐秘的一个角落,要不是刚赶上每天都有人打扫的时候,还指不定会消失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