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也偶有抱怨,但那也只是偶尔,开开玩笑而已,平时还是很欢迎朋友们的来访的。
伸手摸上正在按摩的大手,严墨音有些好笑的劝慰道:“没什么,就是请朋友们战友们来吃个饭而已,那是一个心意嘛,累一累也没什么所谓。”看着丈夫仍旧自顾自的在替她按摩,严墨音只好抬脚转身看着丈夫,左手轻抚这他微微粗糙的脸庞,轻声说道:“好了,我保证我不会再累到自己,再说,这也能让我展示一下厨艺啊。”
程少均之前有些绷紧的双手也再次按上妻子那单薄的双肩,感觉却比之前轻柔亲密不少,有些感触的注视着妻子此时有些疲惫的小脸,按在肩上的双手也不自觉搂上了她的腰肢,轻轻的啄了一下妻子的小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妻子的腰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保证自己一定不能累到。
“你要向我保证,以后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尽量注意一下,我不想你太辛苦。”
“知道了,管家公。”赖在丈夫宽厚的怀里,严墨音摸了摸他的鼻子说道。
这天一大早,严墨音在楼下散步的时候就被身边经过的各种兴高采烈的讨论给震了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她,有些好奇的想找人问一问,可是大都是不认识的,而且他们走的也很快,往往一个不注意,人就从身边经过,弄得她还来不及问人,有些沮丧的打算尽快回到住所,才走了没几步,严墨音就听到了前面有人在叫她,声音还挺熟悉的,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天来家里的钱明夏军二人。两人在看到严墨音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打一声招呼,毕竟吃人嘴短嘛,自从喝了那天的饮料之后这几个人对那喝的就是念念不忘,隔天再去拿的一瓶子也小心翼翼的省着喝,毕竟东西不多不是。
“嫂子,你怎么了?”钱明看见严墨音有些好奇又疑惑的样子,不由询问道。
“哦,你们来的刚好。我想问一问,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儿吗?怎么我刚才看见的人一个比一个高兴的,还有说有笑的。”
“嫂子你问的是这个啊,呵呵,嫂子,你这可是问对人了,今天那,有一年一度的驻地歌唱比赛,去参加的人都有机会在评委领导面前露个脸呢,这也是一个展示自己的好机会,所以不管一些会不会唱歌的人都一窝蜂的跑去报名参加比赛,也不太在乎自己会不会唱歌,能不能唱歌,毕竟,军队,还是重在参与,所以你看到的一个个人都满面春风的,也不奇怪,到时候你可以和程队长一起去看。”
严墨音听着听着,看着给她讲解的人是越来越眉飞色舞,好像自己已经站在参赛台上面一样,不由好奇问道:“难道,你也有报名参加?”
“没有,没有,”仿佛为了说清楚证明自己似的,钱明有些拼命的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我还以为你报名参加了呢,而且还胜券在握了。”严墨音有些无语的看着前方前一刻还满面春风的男人此时却变得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样。
“没,没什么。就我那破锣嗓子,连哼个曲子都五音不全,怎么可能主动献丑的去台上参加比赛啊。”钱明说的也是实话,就自己那条件,那就是主动去给人当笑话的,自己也只是因为到时候会有文工团里不少单身的女兵会上去表演参赛,到时候好凑凑热闹,顺便也看一看美女。可是自己这个小心思却不好意思对嫂子说出口,只能说自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额,”严墨音看着脸色已经越来越奇怪的钱明,也就没有再继续聊下去,道了声别就转身离开。
“喂,我说,钱明,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去看那美女吗?还对嫂子说是随便看看,你可真别扭,”身旁的夏军听着钱明的话暗地里‘嗤笑’了一声,在严墨音走后有些无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先走了。
钱明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兄弟先行一步,暗骂了自己一句‘白痴’就跟上去了。
晚会比赛什么的一向是单宝云的天下,从上午开始搭置舞台开始,她就在那指点江山一样操控来操控去。
“那个架子,对,就是那个,放在舞台后面。”
“把那个灯笼给我赶快挂起来。”
布景的士兵也忙的像陀螺一样,不停地绕着舞台转。
舞台在下午的时候总算是搭好了,单宝云看着也觉得颇为满意,心情不错的就打算准备去化妆,为晚上的比赛尽早做好准备。
看着已经画好的妆容,单宝云颇为自信的照着镜子,心里也在暗自盘算着什么,仿佛想到了某种有意思的画面,单宝云不由得唇角一勾,有些得意的抚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众人期待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操场舞台前也布置好了评委席,夜色渐入的傍晚台上的灯光便五光十色的亮开了。
因为自己身份还算特殊的缘故,单宝云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压轴演出,并且还是先歌后舞,到时候,正好邀请在场所有的女同志都上台跳舞,看她还不让那个严墨音出丑,哼。
时间是从下午五点就开始比赛,因为报名参赛的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时间只有尽可能提前,每个人也限定了时间,也就三四分钟左右,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也早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了现在的视觉疲劳,颇感辛苦,而台下的某位评审更是如此,要不是因为女儿在压轴出场,他早就看不下去的起身走人了,这个人就是单宝云的父亲,某军部参谋单凌。
之前女儿是三催四请的要让他来当比赛评委,说是有人要介绍给他,单凌瞧着女儿的意思还不会明白,估计是有看上的人了,想让他提携一把。可是后来他再问这回事,却是再也没有女儿的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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