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罐子里。
之后,春琴毫无察觉,将小料又放入了参汤里,端给了姬昶。
也是因此,险些害得春琴被冤死。
幸而余氏尚有良知,将投毒的罪过一力揽下,还了春琴的清白。
“只是,那个给她桃夭毒的人是谁,她死也不肯说。”
对她用了诸般手段,余氏均咬牙不肯开口,最后,自己咬断了舌头出血不止而死。
“家主,夫人,便是这样了。”
锦瑞汇报完,林夫人便让他退下了,称后续的安厝事宜她来办。
林夫人看了眼姬昶,他似乎在沉思,不见哀恸,只是身体疲虚,露出脆弱的神态。见他这般模样,林夫人心头觉得恨极,忍不住便想为自己十多年的委屈讨个公道:“你活该。”
姬昶看向他,叹了一声,低声道:“是,我活该,教夫人受惊了。”
他又问起姬婼:“既然余氏已经畏罪自尽,那么采采呢?她是否已被连坐?”
林夫人冷声道:“被余氏送走了,不知送到了何处,呦呦还在让人查。”
说完,又补了一句:“你放心,要不了她小命。只要家主说一句罪不及子,谁还不接着将她当作您的掌上明珠。我困了,回去歇了。换个人守你吧。”
姬昶忙握她手道:“采采的事,便让我来安置,辛苦夫人了。夫人不嫌弃,便在这儿睡吧。我有话要同你说。”
“……”
半晌,林夫人挣脱他的手讥嘲道:“我嫌弃。”
夫妻俩十多年来同房次数也不多,大多是他厚着脸皮求上门,林夫人可从没在他的房里歇过一回。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可抱在一处睡的,也不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