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还不那么成熟,居然会想到把自己高兴的事告诉她,让她夸自己两句。
伏海揣测着殿下的心意,问他可要去沐浴,王修戈回道:“孤去太子妃那处沐汤就是了。”
“是。”伏海便在前头引路,将王修戈送到瑶光殿。
这么晚了,姬嫣仍旧未眠,屋子里烧着明亮的灯光。
王修戈推门而入,只见她正坐在圈椅上,也不知在思忖什么,他见了她一眼,道:“何时醒的?”
姬嫣倏地抬起头,看向面前之人。
梦境之中,那张用最冷静最英俊的脸,说着最残酷最绝情的话的人,与她此刻面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霎时间,那种犹如将心千锤万凿的痛,又熟悉了起来。
“殿下,”姬嫣平复呼吸,朝他露出笑容,“我在等你,有话同你说。”
王修戈“唔”了一声,转身关上门,将外袍解落下来照例等她来拿,只是她居然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一下,他皱了眉:“很要紧的事?”
“嗯,很要紧。”
姬嫣发现当自己真的要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
“殿下曾经说,如果我有求去之意,可以直接向你说。现在,我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