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开了些药,配合固定时间的按摩,会好很多。”
听见郁离讲起这个,池饮认真起来:“如此,真的多谢郁先生了。”
郁离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堪称温柔:“将军客气,不过我还没说完,虽说毒性拔除得比较顺利,但这毒毕竟顽固,即使继续用药,剩下的毒恐怕也难以根除,会终生伴随老将军,我医术有限……”
没等池饮说话,池老将军就说:“先生太过自谦,我的身体我知道,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别无所求。”
老将军这边客气又慈祥地对郁离说完,转头就冲池饮竖起眉毛:“你,替我好好答谢郁先生,郁先生有什么要求你都要好好答应,尽力去做,不,必须替先生做到,万不能失了我们将军府的脸面,听到了吧!”
池饮看一眼郁离,无奈道:“我说老头啊,在外人面前,您给您儿子留点脸行不?”
他倒是没想到郁离在他爹面前,地位居然这么高,就是不知道以郁离的性子,是怎么把这顽固的老头收服得这么好的……他也不是会讨好某个人的人啊。
“留什么脸,你的脸还需要谁留吗?早就丢到京城护城河底了,听到我的话没有,你个逆子。”
“是是是,您别气好吧,省得郁先生还得给您开副降火的药。”
“哼!”池老将军这才住了嘴。
池饮又多问了些关于池老将军的腿的具体问题后,就被老将军不耐烦地赶走了。
郁离跟着他一起出来,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拉着老仆细细交代注意事项。
看得出来他刚回府就赶过来了,都没来得及换上舒适点的衣服。
他似乎比离京前精神状态好了点,唇如淡樱,面似白玉,一朵梅花轻轻扬扬落下,正好落在他鬓角。
他一笑,梅花也随之一颤,鲜活生动极了:“他都吃了这么多年药,还嫌苦呀,下次他说苦,你就给他备些蜜饯吧,哦老爷子不爱蜜饯的甜味儿,虽说不讨厌,但他平时也很少吃甜。等我下次去宫里的时候瞧瞧,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吧。”
老仆:“诶诶好,将军有心了,这都记着呐。老奴会照顾好老爷的,您尽管放心吧。”
池饮点点头正要离开,旁边突然有人靠近,近到几乎贴到他身上,下一刻,他就闻到了比之前更浓更清晰的属于郁离的味道。
他抬眼,一只手似乎碰了碰他的脸,若有似无的,带起一股麻痒,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捻着一朵梅花递到他面前。
梅花上沾了一点雪碎,捻着它的手也精致修长,两相结合,居然异常的好看。
池饮终于可以毫不掩饰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郁离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好一会儿才轻飘飘地松开手指,那朵梅花随之落到地上:“没怎么,将军,走吧。”
池饮扫了眼地上,皱了皱眉,“嗯”了一声后当先朝外走去。
这次回来,怎么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池饮只带了谈稚过来这边,郁离倒是有个小厮跟着给他拿东西,四人一同离开。
一路上,池饮没主动挑起话头,郁离也没说话,一行人就沉默着回到池饮的院子。
池饮院里的人早就得了消息,候着池饮回来了,只是才刚进门,郁离就道:“将军,你不舒服么?”
“你……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郁离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池饮腰胯的位置,目光有点微妙。
“你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在,是……伤到哪里了?需要我给你看看么。”他难得有点迟疑,眼神幽深,瞳孔深处卷起一阵夹满雪的龙卷风,呼啸着像要将他吞没,透着旁人看不懂的意味。
其他人见状,纷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池饮腰胯,大家的表情都不同程度地微妙起来,有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地低下头装聋瞎。
池饮:“……???”
试想周围一群人盯着你的这个地方猛看,这这这……简直让人尴尬到无以复加,头皮发麻。
“你,你想什么呢!我这是在军营骑马时擦伤的!”池饮不受控制地炸了毛,说完觉得还没有解释到位,连忙补充一句,“我擦伤的是大腿!!”
“……”
靠啊!!
作者有话要说: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