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干什么突然吓我,根本就没有这么严重。”
唐老爷子到底还是心软了,轻声安慰唐瑾:“的确没那么严重,不然我不会让你三叔去打听柴家的情况,但道理你要明白。有些事情,狠下心来也不要做。很多时候,心慈就是灾祸,心慈就是残忍。”
“我明白,你放心吧。”
“明白就好,打水洗脚去吧。”
第二天,唐瑾在临村收粮时转了两圈。
过了几天,唐大哥成亲,家里又是热闹了一番。
进士碑才开始立,等唐瑾走时是立不好了,也就没等。
家里的杂事忙完,唐瑾就准备去京城了。
临走时家里一起吃了一顿好的,柴氏与第二惠眼泪掉的最凶,都舍不得儿子。
村里的人也出来相送,一直送到了村子北边官道上,大家这才回去。
只驾了一辆骡车出来,唐三叔与秦大夫换着驾车。车里坐着唐老爷子和唐瑾以及唐三婶唐三哥四人。
因着唐老爷子年龄大了,唐三婶是孙媳妇,还有两个孩子,乡下也不是那么避讳,就乘一辆车。再有夏天人穿的衣服薄,不那么占地方,而且吃的东西容易坏拿的不多,是以才能轻车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