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气让他敏感暴躁,各种欲ll望贪婪日渐加重,对权利实力的渴望,对钱财利益的渴望,以及更阴暗的欲ll念,各种渴望高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逐渐失了控,以至在看到江与眠后,生出大胆荒唐的渎仙念头,于是一发不可收拾,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日复一日便成了执念。
但这辈子不同,血煞和火毒没解决之前,总有失控的时候,极有可能犯下让江与眠气恼的事,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师尊。
“罢了,回去再说。”
裴溟心中转过许多念头,绞尽脑汁想补救挽回,让江与眠再心软些,只是办法还没想到,就听江与眠这样说。
他抬眸看向江与眠,那双本该平静清透的眼睛似是带着几分难过。
他后知后觉,在这样的表情里察觉到什么,驻足停下。
接着就在江与眠的不解中,低头吻了过去。
“师尊,这样,还带我回去吗?”他声音在发颤,眼神因为紧张而忐忑,可也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深渊阴暗,连风都带有腐朽肮脏的气息,可就是在这样的境地中,在江与眠垂眸避开他眼神,极轻点头之后,裴溟只觉迎面而来的微风无比和煦,无数芬芳花朵在他脚下与心中绽放,连蜷缩在角落缝隙里的鬼怪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阳光穿透阴云,从头顶直射下来,将光明和温暖洒满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