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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主角的背景板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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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还以为夺舍看不出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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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蒙蒙亮的时候江与眠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相对而坐的裴溟, 不知何时坐到了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

    他心下微诧,但很快就被那双亮晶晶的笑眼吸引。

    “师尊,我的隐匿之术如何?”裴溟似乎是在迫不及待地求表扬。

    江与眠从来都不吝啬对徒弟的夸奖, 开口道:“很不错,我未曾觉察到。”

    裴溟脸上笑容越甚,他歇了一晚,这会儿看着精神奕奕的。

    而对江与眠和他同行之事,虽然一些暗中的勾当不能做了, 但他还是高兴的。

    “北边有妖气踪迹,过去看看。”江与眠起身解开了阵法结界,冷风没了遮挡阻碍, 直往两人面上吹来。

    到了江与眠这个修为,无论严寒还是酷暑,都很少会给他造成伤害。

    至于裴溟,他身上有法衣相护, 再加上年轻火气足,也根本不惧。

    江与眠手中浮现出扶摇扇,携了徒弟一同往北边飞去。

    他于空中看向远处显现的几缕妖气, 然心中却在想另外的事情。

    “近来可有突破的迹象?”他转头问道。

    裴溟摇摇头, 说:“未曾有过。”

    这确是实话, 就算是上辈子他也没这么早结丹,这辈子不是没想过早日结了金丹迈入高阶修士之中, 可他始终都没有感受到那一步的到来。

    “嗯。”江与眠点点头,就不说话了。

    他回想着剧情里裴溟结丹前发生的事,是被赶出雪山派后发生的。

    难不成非得要被赶出去吗?

    说心里话,江与眠并不希望这样。

    “东洲事情了结后,回去直接闭关, 结丹后再出来。”他用最平常的语气给徒弟下了第一个强迫式的命令。

    裴溟眉头微挑,江与眠很少强迫他做什么事,今日罕见的反常,前世也没见过师尊这么着急让他结丹。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徒儿知道了。”

    江与眠轻颔首,对徒弟的乖巧还算满意。

    只要在这个冬天结了金丹,或许书里的事就不会发生。

    有江与眠相助,裴溟也不再分心去做别的事,两人除妖的速度很快,一路追踪妖迹而去,短短两天就横跨东洲数千里,斩妖魔无数。

    蝎子岭,遮天蔽日的瘴气在江与眠拦腰砍断蝎王之后就被风吹散了。

    蝎王盘踞在这里已有好几年,因地处偏远,祸害一方百姓也没有人来管。

    江与眠路过此地见瘴气浓郁,就知道有妖物作祟,他这趟来东洲本就是除妖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蝎子岭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树,树枝如同藤蔓一样垂下来。

    他站在蝎王洞里拔出破昏剑,用帕子细细擦拭了剑上的污秽。

    蝎王尸体散发出不好闻的味道,他将脏了的帕子扔在蝎王身上,随着转身离开洞穴,一点红光从他指尖飞出。

    洞里霎时就亮起熊熊火光,将妖洞烧了个干净。

    两天不眠不休,终是在能察觉到的范围内感受不到任何妖气踪迹了。

    江与眠此刻松懈下来,不免感到了些疲惫。

    妖物魔物到处乱窜,无论是洞里还是地底都能钻进去,为了除妖他也不得不进入这些地方,有时候身上难免沾到些尘迹脏污。

    没松懈下来还好,心神被除妖一事占据着,就不会去想这些。

    他下了蝎子岭,在路上一个早已没人的茶亭里停下来等裴溟。

    桌椅倒是还齐全,他拂袖用清风扫过,亭子里就干净起来。

    总觉得身上不适,但附近又没有能洗的地方,还是等回了太初城后再说。

    正思索间,裴溟就出现了。

    江与眠没有在茶亭里耽误,起身和徒弟在半路上会和。

    “师尊,魔物已除,附近再没有妖气。”裴溟说着,请示他的意思。

    “嗯,也该回去了。”江与眠说道。

    云舟被裴溟召出来,见江与眠看他,他笑着说道:“师尊奔波两日,这里离太初城尚远,扶摇扇虽快但损耗的心神灵力多。”

    江与眠点点头,两人便踏上云舟,一前一后坐下了。

    又是裴溟在后,他习惯性盘起腿,一手撑着脸欣赏了一会儿前面的江与眠。

    两日来的杀戮让他陷入了隐秘的亢奋之中,这会儿见到江与眠就逐渐平息了。

    前面的江与眠也在歇息,他给自己施了个净尘术后想起后面的徒弟,就顺手也帮裴溟洁了身,拂去一些疲惫。

    “多谢师尊。”裴溟笑着说道。

    不用回头看,江与眠就能想象出徒弟那双亮晶晶的笑眼,纯净而稚气。

    在他眼里心里,自己徒弟是最好的。

    他还是会偶尔想起在涵虚洞天里发生的事,经过这两日的磨合相处,没有了酒意上头,他已经变得平静下来。

    就算有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裴溟的错,只是迷失了神志后的一个意外而已。

    就算他有时也会在意这件事,但终究不会像那天喝了酒后的过分愁苦。

    人生总有许多意外,他能穿进这本书里就是最大的意外了,这种意外都能发生,其他意外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这样的大道理使他倍感宽慰。

    身后的视线没有了,裴溟开始打坐,江与眠没了被盯着看的局促,越发放松起来,笔直的脊背微弯,暗暗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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