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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说爱烫嘴(出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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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无法追回的爱 (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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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他们,他只是顺路捎美女一程,当初张记者曝光的假酒加工厂,正是方扬陪我回家那次拜访的朋友住处,照片上还有那棵栀子树,而我又那么及时地在案发前拍了那里的照片,还是方扬带着我去拍的!

    夜变得漫长,我想难道我就这样玩完了?我和方扬连面都没见上。对方告诉我,要么方扬赔上那一百万,要么就让我去见阎王。我真的想知道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因为方扬不可能出现,我也不愿意去死,可是我没得挑。到后半夜的时候我饿得几乎撑不住,嘴唇好像也干裂开了,可惜我的嘴被堵得哼都哼不出声,费了半天力蹬腿也没人理睬我,因为漆黑的仓库里压根没人。我想这些绑匪也太不敬业了,人质也是人啊,也是要吃喝拉撒的呀,钱没勒索到倒先把人给饿死了!我奋力地朝前方的小屋子挪去,我知道那里有人,也有水,有食物!还有……方扬!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那么不可思议,他居然在屋子里和人争吵,方扬居然就在那屋子,他离我那么近,我感觉自己激动得快要窒息过去。他们在争辩着,而我更加用力地往前挪,突然,房门被打开了,灯光凌厉地刺过来,我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我却看不清他的脸,眼睛潮湿了,我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我说,方扬,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关键时刻没挺住,我就那么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旁边却是刘畅,我问他:“刘畅,怎么是你?”

    刘畅让我别激动,他找人给我录口供。我一把抓住他,“你说呀,怎么是你?”刘畅黑着脸把我推回床上,“你烧糊涂了,不是我还会是谁?我是警察!”

    我当然知道刘畅是警察,只是,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始终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的那个人真是刘畅?我询问了无数次,刘畅说是是是!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我说刘畅你跟我说实话,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说你就跟我说句实话,就当可怜可怜我,骗骗我也成啊!刘畅沉默着,他的鼻息声开始加重,“漫漫,你替我去看看肖淼,我好几天没去了。”

    刘畅的话又让我有揪心的感觉,他还是那么爱肖淼,他常去看她,常惦记着她,怕她寂寞,而方扬这么久了却忘了来看我!一阵辛酸漫来,我答应:“刘畅,放心吧,我会去。”

    挂电话前刘畅叫我,“漫漫,就现在去,好吗?她应该也很想你了。”

    “好,一定去,不用担心。”

    刘畅后来又叮嘱了一次,才放心地挂掉电话。

    他还是那么爱她!

    又看到肖淼的笑容,依然那么甜美,只是,却永远静止了。我为肖淼点上烟,迎着风,也为自己点上,“婆娘,这么久没来看你,怪我吗?”

    肖淼微笑着和我对视,“你笑了,就表示不怪!”

    香烟燃尽的时候,我的肺开始疼起来,也或许,是心疼,我想如果当初死去的是我,现在又该是怎样的情形?站在这里肺疼的,该是肖淼吧。

    为什么老天总要选择让我们别离,既然注定别离,为何又要给我们快乐?如果没有体会过快乐,那么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肖淼,你知不知道,你带走了许多人的快乐。

    我的手指触到肖淼的笑脸,轻轻地抚摩,但愿你在另一个世界也很快乐。只是,我们都很想你!

    不知何时刮风了,树木间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猛然发现自己的脸冰凉一片,才惊觉,我又流泪了。

    回头才发现,有人站在我身后,是史良,他抱着一束花,我对着史良傻笑,笑得又是一脸泪,止都止不住。

    “漫漫,别这样。”

    史良蹲到我跟前,为我擦泪。我捉了史良的手,满眼伤痛地看他,“史良,如果当初你不选择放手,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史良用力地搂过我,“漫漫,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我感觉到史良的颤抖,他如孩子般,一直唤我的名字,“漫漫,原谅我。”

    我告诉史良,我已经不恨任何人。

    “那你原谅我,可以吗?”

    我轻声问,“谁来原谅我?”

    我的灵魂已经沉沦,除了方扬,谁也无法给予救赎。

    史良轻叹,“你没有错!”

    如果我没有错,那老天为什么要惩罚我?这个问题让我乏力,我在史良的怀里蜷缩起来,我说:“史良,就这样搂着我吧,我好累!”

    我是真的累了,数一数这一年发生的事,哪一件不是让我精疲力竭?哪一件不是让我伤痕累累?一切,都是从史良的遗弃开始,我想有些事,我应该告诉史良,他一直不知道,我们曾有过孩子。那个无辜的孩子,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史良遗弃我,而我,遗弃了它。

    我和史良一样自私。

    “史良,你可知道,一年前,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史良震了一下,他问,“漫漫,你说什么?”

    “你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我和史良对视,看到他眼中的面孔,我的面孔,平静的面孔,史良再次问我:“你说什么?”

    我不愿意回答了,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那时候史良不爱我,用孩子做要挟,是最低劣的手法。现在史良说爱我,我可以坦然告诉他,仅仅是让他知道,别无他意。

    可是史良却激动起来,他揽住我的肩,“漫漫,对不起!”他开始发不出声音,眼中却似有话,我告诉他:“史良,忘了吧,缘尽,什么都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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