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
我匆匆地往外跑,并不理会身后的史良,男人真他妈贱,情投意合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三天两头见异思迁,真想告诉他,你去死吧,你们都去死。
陆漫漫真是个恶毒的人!最毒妇人心啊。
上车的时候电话响了,这几天我的电话就像热线一样,时刻不停,看到林佳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会儿接了,再不接电话估计都以为我自闭了。至少认为我被打倒了。都认为我那么脆弱吗?让我痛彻心扉的,不是方扬的离弃,而是肖淼的死亡。
事实上呢?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两个都给了我致命的打击。
这是内心的真实,只有我自己知道。
林佳对我一番责备,表达完遗憾、痛心、关怀后,她的话语变成劝慰,她也知道了李心姚和方扬的事情,看来全世界就我最愚钝。
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李心姚当然要昭告全世界,着重通知的肯定是陆漫漫周围的人。她与当初的杨小霞一样,霸占的男人可能心里装着陆漫漫,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能打击就打击,能剜你一刀就剜你一刀,谁叫你不知好歹要和别人抢男人的!这种行为叫泄恨。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陆漫漫再次惨遭抛弃。她胜利了,她成功了。
最可笑的是刘畅,难道他不知道方扬已经抛弃我了?他还要多此一举,其实李心姚已经把一切搞定了。
多可笑!
林佳一番长吁短叹,末了说过来看看我,而且,她从杨小霞那里知道,我该找个住的地方,说她可以帮忙,又说杨小霞现在变了,对我关怀得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让我提防着点,谁知道杨小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嗯嗯嗯”地应着,拒绝了她见面的要求,只是说:“你有空了帮我看看房子,最近没心情。”挂了电话我就哭了,哭完又笑了,前面的司机问我:“小妹,没事吧?”
“没事,有事直接拉火葬场,别到医院破费。”
我是真想一头撞死了。
当初出事的是我该多好啊,老天不是瞎了眼吗?
下车后我没有上楼,径直走进超市,挎了塑料篮子,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面前穿来穿去。服务员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就防贼般盯我,看我取下薯片又搁回去,拿了话梅又忘了放进篮子,就那样捏着,直到看中其他物品,才发现手没空。我胡乱地往篮子里塞东西,看哪个顺眼就抓哪个,不顺眼的也抓,最后服务员热心地提醒我,“小姐,要不换推车吧?”
我听话地又换了推车,把东西一股脑倒了进去,结账前又加了一箱啤酒,买完单,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搬动这些东西,我把它们推到外面,拎出来后傻兮兮站着不动。
街头人头攒动,来来往往,成都已经开始退寒,温暖的阳光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