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人开始质疑他以前的戏都是怎么拿到的角色,影帝头衔说不定水分也很多。
“……现在怎么办?”姜南犹豫。
“阮阮呢?”谢时屿抬起头问。
姜南说:“……他还在片场,今晚刚拍完杀青戏,就被娱记堵到影视城了……应该还没走。”
谢时屿没再多说,一把拎过车钥匙,转身出去。
他录采访的地方就在燕宁,离影视城一个半小时车程,硬是压着超速线,只花了一个小时就抵达片场。
一下车,记者蜂拥而上,堵得水泄不通。
“有什么想问的,等一会儿再问,”谢时屿随手拿过一个采访话筒,眼神冰冷,“保证有你们想听的东西。”
他这么说完,有娱记犹豫了,谢时屿就绕开人群,从那边走去片场。
江阮的手机快要被打爆,流言非议将他吞没,咬得嘴唇出血,几乎喘不过气。
“……”
一抬起头,余光发现有人靠近,江阮躲了下,但没能躲开,对方俯身朝他伸出手,一把将他拽到怀里抱紧。
“没事,”谢时屿搂紧他,低头亲他的头发,“没事。”
江阮紧绷的肩膀瞬间舒缓下去,他猜到是谁的手笔,唯一庆幸的,就是骆争没拍到谢时屿的脸。
但谢时屿突然出现在片场,江阮心又提起来,推他起身,嗓子已经哑了,问他:“你怎么过来的?外边没有记者拦你?”
“有,”谢时屿捧着他的脸蛋揉了揉,那双丹凤眼冲他笑,声音低沉好听,“应该还没走。”
江阮在马扎上坐着,谢时屿单膝撑地,蹲在他身前,他就凑近低了下头,脑袋一磕,搭在谢时屿肩膀上,脸颊蹭了蹭他肩膀,抿紧嘴唇,几秒之后,没忍住小声笑了一下。
“傻不傻?”谢时屿又好笑又心疼,问他,“怎么都不告诉我?”
“……想跟你说的,还没来得及就被堵住了,”江阮说,“只能让姜南姐去找你。”
这种事情瞒着谢时屿也没用,热搜上明晃晃挂着,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不如早点跟他知会一声,商量一下看要怎么办。
“我扒出那个提供视频和照片的人了,”江阮递给谢时屿旁边的笔记本,“就是骆争,他可能找了人一直在蹲我……从庭审结束到现在。”谢时屿那晚等晚宴结束后,就从沪市赶回了燕宁,跟江阮半个多月没见面,过于忙碌,电话也少,很想他。
回到酒店,本来是在等江阮,不小心犯困睡着了,江阮凑近亲他,他才醒过来,去搂江阮的腰……其实接吻那段,加起来没有十秒,就都回过神,江阮离窗边近,起身去拉上了窗帘。
江阮有点难为情,连累了他。
“他有心想害你,人不是机器,总有疏忽的时候。”谢时屿挑了下眉,低笑,“再说,我亲我自己的男朋友,又不犯法,还怕他偷拍么?”
关于跟江阮的关系,谢时屿早已让工作室铺垫许久,现在出柜,并不是猝不及防的事。
他执导的电影虽然还没有上映,但他跟江阮入行三四年,也不是毫无根基的新人。
对方料定了他们不敢公开,才藏在暗处鬼祟。
“我等下就去发微博澄清,”谢时屿握紧江阮的手,跟他说,“你放心,什么都不会发生。”
江阮一怔。
“我喜欢你,不早就是昭然若揭的事情?”谢时屿对他笑。
想证明那晚的人是他,其实很简单,他戴的那块腕表是江阮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票据一应俱全。
而且,江阮买的定制款,腕表背后有他名字缩写,落款还有一只小鹦鹉。
他们在一起到现在已经六年,谢时屿将六年来江阮送他的生日礼物都拍了照。
留言都是江阮的字迹,落款都是那只玄凤鹦鹉。
【!!!!】
【呜呜呜呜呜救命,我就知道肯定是谢哥,刚才都没人信……】
【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可能他俩真的像是在一起太多年了,都已经习惯了,要是哪天分开才奇怪。】
【!?难道逆cp了吗家人们呜呜呜呜?阮阮先拉谢哥的手,去亲的他。】
【我眼泪从嘴角流下来,去看复读生了,老婆好辣。】
……
与此同时。
《擒贼》剧组官博,先放了演员的杀青照,然后又放了江阮之前在电视台实习时,邱明柯要求他写的记录,燕宁电视台……在骆争手下实习,时间线索一一对应,皆有佐证。
这次绯闻视频的源头是骆争,“周意”案的律师是江阮工作室的人,再联想到邱明柯电影的内容,真相近在咫尺。
一瞬间局势逆转,唾沫星子险些将骆争淹死,他已经被多方起诉,现在又加上江阮这边。
身败名裂、大笔赔偿还有牢狱之灾,都少不了。
夜深,终于能离开片场。
江阮抬起头,片场外还是停留着不少娱记,谢时屿担心他紧张,想揽他肩膀。
江阮避开,摘掉棒球帽,露出冷清漂亮的一双眼,直接攥紧谢时屿的手,十指交扣,朝路边那辆梅赛德斯走过去。
他无比坦然,周围一时噤声,竟然没人再敢堵上来。
江臣跟阮云秋都没有帮什么忙,事情就已经妥当解决。
不过出柜多少还是有一点影响的,江阮年初接的一档综艺没法去了,只能蔫蔫地待在家陪奶奶听了几天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