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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前男友营业cp后我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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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念念不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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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发小啊。”江阮掐了烟,聊完以后更心烦了。

    他自己去滑冰,看到潘叔拿谢时屿的花滑比赛视频给他那群小徒弟做分析,他也在旁边跟着看。

    看得入了迷。

    之后几天,他故意找茬,想让谢时屿跟发火,如果谢时屿先提分手那就好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一开始就是想气他爸,现在气到了,结果跟他猜想的差不多,那就到此为止吧。

    他还跑去上网泡吧,考试退步,窝在宿舍一个字不看,埋头打游戏。

    谢时屿起初还管他,后来发现没用了。

    江阮又逃了课,去网吧待着,直到周末,这次谢时屿没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出来找他,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叼着根吸管喝汽水,望着网吧外,夜色下车来车往,周围都是敲键盘的声音,烟味呛得人恶心,他竟然有点难过。

    深夜,他拎着书包回家,走到楼下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待在这儿干什么啊?”江阮走过去问。

    谢时屿说:“等你。”

    谢时屿并不知道江阮为什么突然间变了态度,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钟父那天的话,他是个不在意家庭的人,父母离异,他又从小待在省队,跟谁都不亲近,所以不太能理解江阮的在意,但他知道,他不想看他难过,然后堕落。

    谢时屿说:“你不是羡慕别人过生日吗?”

    江阮不服气:“谁羡慕……?”

    谢时屿:“没别的了,吃蛋糕么?”

    江阮:“……”

    谢时屿:“你跟我去北京,我照顾你,每年给你过生日,行不行?”

    “卡!”场记打板。

    谢时屿放下那个蛋糕。

    道具组买的是真蛋糕,正好拍完这场就中午了,拆开盒子每人分了一小块。

    “你怎么不吃?”谢时屿问江阮。

    江阮摇摇头,“不太想吃甜的。”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

    “很早以前了。”江阮讪讪地说。

    江阮是六月一号的生日。

    他都不太好意思告诉同学,每次都被拿来开玩笑,什么儿童节啊。

    恰好今年在周末。

    他能待在家。

    谢时屿浑身的伤都好利落了,幸好没被打毁容,只是发鬓旁边留了一道很浅的疤。

    他去蛋糕店订蛋糕,店员笑着问他:“家里有弟弟妹妹啊?”

    “给我家的小孩。”谢时屿嘴角也勾出笑意,撑着柜台,修长的指尖轻敲了下玻璃台面,“要这款。”

    拎着蛋糕去江阮家的时候,江阮还没睡醒,还是奶奶给他开的门。

    “这么怎么懒啊你。”谢时屿把蛋糕放客厅,去他房间,隔着夏凉被搂他,低头亲他的嘴巴,忍不住笑,“起来过节了宝宝。”

    “你好烦。”江阮脑袋一沉,没睡醒的时候很迷糊,脸埋在他手心里接着睡。

    谢时屿俯身抱紧他,鼻尖埋在他颈侧,闻到睡衣上很清淡的皂角味。

    “你们好学生不都应该天不亮就起来看书吗?”谢时屿低头说,“然后一直看到晚上天黑,再熬个夜。”

    “嗯嗯。”江阮困得随便敷衍。

    谢时屿扒拉他衣领,“你那根红绳呢?”

    江阮指了下书桌,“奶奶让我换根新的,我还没换。”

    谢时屿站起身,叼了根烟去给他串那根小破绳,其实几分钟就弄好了,就是上面那个结不太好打,不容易弄好看,谢时屿还是之前陪江奶奶住院,没事儿干跟着学的。

    “生日快乐。”谢时屿重新给他戴上。

    江阮这下不好意思接着睡懒觉了,害臊地坐起来。

    中午奶奶想做一桌菜,留谢时屿在家吃饭,谢时屿起身过去帮忙,江阮被他俩哄着出去玩。

    “那我要骑你的摩托。”江阮趴在厨房门口,探头进来说。

    谢时屿挑眉,“你上次不是怕摔吗?”

    “就是,骑什么骑,不许去。”奶奶也说。

    江阮不乐意,撇撇嘴,跟奶奶说:“为什么啊,谢时屿能骑,我怎么不能?”

    奶奶说:“小谢这么高的个子,骑个摩托怎么啦?你什么时候也长这么高,骑马我都不管你。”

    谢时屿闷声笑。

    江阮跑过去,冲他后背顶着撞了一下,谢时屿竟然没损他,还回头揉了揉他的脑门。

    要是能一直留在那个夏天就好了。

    江阮晚饭后坐在沙发上,端着小碟子吃蛋糕,脚踩在谢时屿腿上,等谢时屿给他把相机修好。

    谢时屿偷拍了他的脚。

    脚踝白皙纤瘦,线条蜿蜒到小腿,秀气漂亮。

    “江阮!江阮在不在,给老子滚出来!”

    防盗门被猛地踹了几脚。

    谢时屿按住江阮,起身过去开门,懒散地说:“谁啊?”

    江阮的叔叔江睿赌博成性,曾经还被抓进去蹲过几年牢,出来照旧,家底跟身体都被掏空了,欠了一屁股赌债,成天上门管江阮要钱。江阮前几年还小,又怕他要不到就去找奶奶,给过他小几千,但压根没用,对赌徒来说塞牙缝都不够。

    后来再也没给过他一分钱。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找江阮,让他出来。”江睿一双眼浑浊不堪。

    江阮的爷爷是省话剧团的演员,奶奶年轻时唱京剧,生病嗓子稍微有点倒了之后,也去当了话剧演员,所以从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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