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相爱的人并不能够真正在一起,又有多少在一起的人其实并不相爱?
可我连问都没问,我太信自己的运气,我只是问他:你在美国有女友吗?
他回答,他的女友是他的床。
他骗了我。他信誓旦旦地骗了我。
我徐瓜瓜虽然阅历不及此人,但参阅与参与过的谎言自问不在其之下,可在他回答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观察过他的表情。
他说我不信任他,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嘲笑我愚钝,还是在提示我太天真?
我怎么不信任他?到了这一步我才想到,我一直是信任他的,任何人说的话,都不及他的一句,这不是信任还能是什么?
如果这不是信任,这就是愚忠!
但我腿上扣着的这张照片,就是我的辉煌的信任与愚忠的下场。
我得到了一个bonus,我发掘了一个支线剧情,但这个剧情过于庞大,它颠覆了我原先相信的一切。
可这不是游戏,我不能再玩一次。
我不能把Z君喊起来问他这照片是怎么回事,他没醉他可以推脱,就算他喝醉,他也有能力骗过我。何况,我能问什么?
我没演过戏,我不知道怎么做有水准的怨妇,悲愤似原子弹在胸口爆炸,蘑菇云却被严格限制不能伤及无辜。
难道要我颤巍巍地点指着他喊着哭腔说,肖泽镇,你给我解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伤害既成,解释也是枉然。
如果他要解释,他曾经有的是机会。逼迫他解释就是逼迫他撒谎,到头来受害的还是我。
第76节
我不能找Z君。
他喝了不少酒,他还在睡。
原本我以为这是一场送行,现在我怀疑这根本就是他的一次宣泄,在他靠在我肩上哭泣的时候,他心里头想的是什么?他是不是把我当做了另外的人?他印在我肩上的泪水还未干透的,现在似寒冰一样冷。
如果Z君喜欢这一型的女孩子,他就不会喜欢我,这就好像GAY不会爱上女人一样。
我们是不同的人。
我们显而易见是不同的人。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失宠的妃嫔,这真是恶心。
这个恶心刺激了我,我徐瓜瓜,就算未必青年才俊,也从没沦落到大白菜供人选择的地步。
我自问付出的够多,也从没对他不诚恳,现在竟然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我不甘心,实在太不甘心。
在我不甘心的时候,我会不得已地使用旁门左道。
我不想变坏人,但除了这条路,我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人之初**本善。
坏人,都是逼出来的。这个时侯,不论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后悔,我现在失去理智,我能够安静地坐在这里,不把车一路开进海里Z君就该对我的耐受力刮目相看才对。65
他的命真是大,遇到了我。如果是周小雪,一定会把他给掐死,用她那些蕾丝边把他包成一团扔进海里做小鲨鱼的玩具。
那么周小雪知道么?如果周晓雪知道,她怎么还一心一意地纠缠Z君,竟然还跟我抢这样的男人?如果是我,一定要把这样的心有所属的男人送给我最恨的女人,他们白头到老就是让她此世不得安生。
这是多么决断的复仇啊。
可周小雪,竟然为了Z君想要跟我翻脸?!
她真伟大,我真白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