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他老婆看那么多书,但他的道理比我妈多,遇到什么鸡毛蒜皮都喜欢教育我,重要的是,我觉得他教育得我还挺好。
与我爸对比的是我姨夫,大东哥的爷爷以前是老地委主任,姨夫也算处尊养优的小少爷,可照样控制不了原始**望,沦为令人不齿的对象。
我爸说大东哥整惨了他爸爸。想到Z君的话,我觉得有些脉络,又不是很真切。
于是打电话给大东哥,他立刻接了电话,说,你起床啦?
我说哦。
他又说,这么早啊?
我问,哥哥,姨夫到我家找过你啊?
大东哥说嗯,他又发疯到处咬人,幸好小姨夫搬来救兵,不然得去打狂犬针。
救兵是说我妈。
我说,哥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大东哥想了想才说,好,你来吧,我住朋友家里。
住朋友家里?事情很大条。
我又兴奋又害怕,心情很矛盾,给我妈煲上粥,定了时,怀着对老爸的愧疚,跑了。
我到的时候大东哥正在讲电话,房子很陌生,沙发上还盖着白布,看来没人住,一尊相框挂在客厅,也罩着白布,十分惹人驻足,我扯开白布探头看,相框里头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我于是干脆拉开布看。
那女孩子站在海边,侧逆阳光,面带微笑,脸孔青春盎然,发丝飘扬,长裙是美丽的蓝色,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修长的腿,她光着脚站在沙滩上,照片加了柔光,看起来更像天使。
她跟大东哥蛮般配。这还真是个意外收获。
我偷偷看一眼大东哥,他的神态很好卖相也整洁,还是一个翩翩美少年,我遂放下心来,还记得收拾卖相,就大有希望。
第55节
恐怕是爱情拯救了他。
于是我坐在一边,看到沙发上放了叠照片,以为可以进一步八卦这位美女,于是颠儿颠儿地过去扒拉着看,结果,就呆住了。
是真呆住了,连呼吸都忘记。好久才忽然大喘气一次,又忘记闭上嘴。
里头是姨夫,自然还有何鸣鸣,造型各异,有些还真是不便描述,照片背面则排了号码,纸袋上用白板笔写着潦草的字:住宅周围。纸袋左下角还有一小行字,XXX调查公司,助您一臂之力。
我眼冒蓝光,想到Z君那几句含糊的话,这蓝光就组成了各类图案阻止我的视觉接收。
我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了,大东哥找人调查姨夫的奸情,拍了照片,掌握了证据,然后修理了他爸。纪委政治部之类的地方跟市委本来就在一起办公,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大东哥做的事情一定瞒不下去,于是,被揭发出来,姨夫受不了被儿子搞败的事实,跑到我家去发飙。我想到何鸣鸣的引产和自杀,觉得整件事情仿佛蛛网,细致入微,但找不到源头。
于是肠胃一阵翻腾,还好早上没吃饭,过了一会儿,大东哥坐到我身边说,你干嘛呢张着嘴,晒牙呢。
我闭上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大东哥接过照片,又装进信封说,你看到了啊?
十分镇静。竟然。
我呆呆地问,这,这些,都是你拍的?
大东哥诚恳地回答,不止这些,这些太没说服力。然后他又抽出来看了看,认真地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呢的?我立刻闭禁又要张开的嘴,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何鸣鸣引产,也是因为你?
大东哥看我一眼。
我说哥哥,你靠这个把姨夫给……
我想了很久才又继续说,打击了?
大东哥呵呵笑了,他说瓜瓜你这傻囡,方文奎好歹也是个人物,就凭这个怎么行?!那个何鸣鸣引产是因为法律不但保护合法婚姻还要控制人口增长速度,难道官员就可以藐视法律了?知法犯罪加一等,执法犯法呢,对吧……
我想想,竟然觉得大东哥说得对,但又想了想,又觉得大东哥怎么说都对,他是律师。
他未来会是一名优秀的律师。但我不觉得解脱。
那叠照片写着“住宅周围“,那么肯定还有另外的照片。
大东哥说得很正确,单凭姿态暧昧的照片想要扳倒一名官员简直说笑,但这是大东哥,他有得是办法,他要去的哪里就算没有路,他也会做个翅膀飞过去。
除了照片,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我看一眼坐在一边的大东哥,他的表情很坦然,他站起来说,你行了啊,成天担那么多事你也不嫌累,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别想了,惦记你那小流氓就行了。
后院已然失火,自然没心情开辟疆土。我现在可没心情操心遥远的Z君。
我说,可这是我家的事情,你是我哥哥,那是我姨妈,那是我姨夫。
大东哥扬扬手道,方文奎不算,我家新房子在装修,你姨妈跟我一起去美国待一段时间。不然你也请个假过去,反正以后毕业要出国的。
这句话又震撼到我,什么出国?
我嚷嚷,我没说过要出国!
大东哥讶然地看着我,我一直给你留心学校呢,哎?……这事儿你不知道啊?姨夫姨妈都开始准备你的推荐信了。
你这专业不出国,留着什么用,你不会想要工作吧,本科出来能干什么,你以为混社会跟混学生会一样啊?傻囡……到时候你就明白啦。
大东哥拍着我的脑袋,说,方文奎要是找你问我在哪里,你别跟他说,知道吗?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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