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Z君。这样的造型,好似许多年前那版聊斋的片头,一个女人站在书生身后蒙住他的眼睛做“猜猜我是谁”状,她在书生身后探头探脑,那只头一会儿是人头一会儿是狗头;又让我想到伊藤润二的经典作品《人皮气球》,那些人头状气球缓缓从山涧升起……
这只窗帘要是混日本影视圈,哪里还有贞子的饭碗。
伪萝莉看着我,对对对,她叫做小雪,真是糟蹋这个名字。
小雪看着我,又说,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她还真是会演。
伪萝莉看着我,对对对,她叫做小雪,真是糟蹋这个名字。
小雪看着我,又说,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废话。
她还真是会演。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本来想要与Z君打招呼的**望被这场雪浇灭,我向他点头致意,然后与大卫告别,大卫显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叫我,拉拉她干妈。
我再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面带微笑,语气酸涩地飞快说我不是拉拉她干妈,那位才是。你不信问拉拉她干爹。
说完,大家就静音了。方才闯入画面的容易着的林子跟南瓜不是很领悟剧情,呆滞地看着我。
我很懊恼,这句话把我彻底打入了怨妇的行列。我的发言提炼要点之后所指出的问题是:我在试图从男**立场获得认可和尊重。潜在意识是,我对自己的**别充满不确定或者是自卑。另外,我完整的树立一个敌人——伪萝莉周小雪,并且这个敌人的确立建立在这个敌人有自身体察之前,也就是说,我先以她为敌。
结局是:我暴露了。
我的暗恋变成传单,在围观者中肆意传递,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去裸奔,或者自爆也好。
大卫陷入死循环,我则飞快地算计:这座城这么袖珍,搞不好他妈就是我妈的哪个病号,或者我家哪任对门;大东哥也在,事态继续发展,凭他的IQ很难不想出前因后果,他对我妈那么敬畏,我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会告诉我妈:原来瓜瓜发烧的原因是一个男的;加之,南瓜那张八卦嘴,自己的事情想保密都保不住别说我的绯闻了。
没资格失恋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没资格失恋之后失恋曝光了。
大家对局势都似懂非懂的时候,女侍过来说有空房了。
真是天助,我立刻问,我们的他们的?
女侍还没说话,带着窗帘游街的Z君说,他们。
好吧,还算有点素质,没有和我抢房间。
我再次与大卫道别,准备领着一干人等撤进防护工事。
南瓜很兴奋,终于可以向心中的女神献唱,于是第一时间成为麦霸,大东哥说,那个男的好面熟。
我还沉浸在Z君和窗帘一起出现的颇具杀伤力的画面里不能自拔。
大东哥又说,你认识那个男的吧?
我说哪个男的?
大东哥说,那个长的比较高的。
我猜是说Z君,可我真不想提起他,只好装傻,说,没注意啊,哪个比较高的?
大东哥摆摆手,开始点歌了。
南瓜开始唱他最爱的王力宏。南瓜有把好声音,真的很像王力宏。尤其那首kiss goodbye,简直出神入化。
他现在用这招像林易燃小美眉示好,这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雄**每到发情季节,就变的颜色鲜艳,嗓门颇大,借以吸引雌**瞩目。
人都是动物吧。
可是Z君呢,为什么他不会?
他一直那个样子,不温不火,好像烧不开的温吞水,让人没有希望,又不绝望。我从没遇见这样的人,我从没遇见让我参不破的男人,或者我遇到的人太少,或者以后我还会遇到这样的人,或者他其实很普通。
但我喜欢他。我想我的确是喜欢他。这种喜欢并不同于买不到的漂亮衣服或则吃不到的美食的那类可以名状的不能满足的**望,这种喜欢像听过一次的天籁,像闻到过的美妙的香气,像遭遇过的美妙梦境,不可名状,不能控制,很多时候只有自己了解。
喜欢一个人,是一个艰难苦涩的过程,但又有着若有若无的甜蜜。所以才会继续喜欢下去,不然一直那么苦涩,我还不如天天吃中药强身健体。
可我现在就这么一直苦涩着,就算这样我竟然还在想着Z君。
我真瞧不起自己。优柔寡断,毫无定力。
我看到桌子上的饮料不多了,然后出去买。
这KTV原来Z君也喜欢,他说他在这里看到过我,那时候,我满以为这个男人并不特殊。他在哪里看到过我呢?我曾经转变了这里所有的房间,就为了再见他一次,真是蠢蛋。
我去买了水和小食,还有半打啤酒。回到房间,南瓜唱完了 kiss goodbye,看到我回来了,惊喜莫名,我很吃惊,看着南瓜一路小跑过来,说,瓜瓜要去洗手间不?
我摇摇头,说,我没喝水,不想peepee。
他捏捏我,又问,那我们一起去?
我顿时了悟了路障南瓜的用心,美女在侧,自然要竭力虚化自己的弱点。我说好的,我要去。
这时候林易燃也过来问,你们要去洗手间?
我说是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易燃点点头。我见大东哥正在深情地演绎那首what a wonderful world,很理解林一然想要逃跑的心理,于是大义凛然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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