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完全不逊于刚才咬伤他的陵鱼,只是此时角色颠倒了,处于下风的,成了陵鱼。
陵鱼察觉到了危险,勉强抬起身,与之对峙起来。
两双血红的眼睛对上,宁诚实只是看着虺,他的精神状态好像也不太正常。
她立刻想到了上次他和朱獳一起与毕方打斗的情形,当时好像有一瞬间就是这样癫狂的状态。
宁诚实往朱獳他们那边跑去,没等他们开口,直接问:“虺他这次又吃那个药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回忆了一番,举父摇头说:“应该没有吧,当时那药他就只拿回了三粒,一粒被我弄丢了,两粒他和朱獳吃了,再没有了。”
宁诚实转过身去,就见虺已经与陵鱼缠斗在一起。
上次他跟朱獳,是变回原形合力制服了毕方,但陵鱼的实力要比毕方还强上一点,虽然刚才已经被她打伤了,但虺一个人就能隐隐压制住陵鱼,已经很不可思议。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无可奈何的、陵鱼那些被坚硬鳞片覆盖保护着的地方,就被虺的牙轻而易举地撕裂咬伤了。
血洒遍地。
宁诚实圆圆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接着说:“可是虺现在的状态,怎么跟上次吃了药一样?”
朱獳愣愣地看着虺的方向,眼里闪过一片血红,随后下意识松了松领口,皱起眉头,“他的实力很不正常。这么看,确实很像吃了药,但我也不清楚他后来有没有再拿过药,他没说过。”
不过比起他大涨的实力,宁诚实还有一件更担心的事,“他现在,还有理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