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振涛没再说,只是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字,这要他都想要立刻回家,和家里人讨论一番了。
吴县长拍了下腿,叫了句好。
虽然这事还没有确定,可起码这孩子一定聪明得出奇,怎么也能被叫一句神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这要是他们长水县出了个神童……
这宁家人,可真是个个有才有能,吴县长透过后视镜,颇为欣赏地瞥了宁振涛一眼。
刚刚一直没说话的李站长忽然插了一句,这个问题他纠结好半天了:“廖技术员,宁同志,刚刚我听市里的领导一直在说什么我们这的猪瘟不符合传播规律,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好久了,怎么都想不明白。
廖旭东想了想才开口:“我先说一下我的理解,要是不完全,振涛你帮我补充一下,其实这理解起来不复杂,在他们的想法里,猪瘟其实是和地理位置、人口流动、货物运输有很大关系的,也就是说,其实是应该按照距离远近,往外扩散的,可我们长河县,却和那几个临近省会的县城看着情况要差不多,要知道和我们一样离省会很远的另两个县城,起码现在看来,没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咱们这就是侥幸有了,也应该要传播得比他们慢一些的,最后一般是他们那爆发了,死了好些猪了,我们才会有所耳闻,而且你看那几个村的位置……”
这个问题让车里的大家都陷入了思考,只是现在也没条件追溯根源,他们便不欲再讨论下去。
车正好到了目的地,还没完全停下,吴县长就瞧见在外面徘徊的公安局局长。
他看着对方脸上的着急表情有些奇怪,赶忙把窗户降了下来:“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吴县长感觉自己都要心悸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今天我们根据部署抓到了一个在黑市卖病猪肉的人。”
“抓得好!”吴县长不明白对方怎么这么愁眉苦脸,“按照昨晚会议的安排,讯问,追溯源头,上报畜牧站和医院……”
“县长,可是这个人很不一样。”
吴县长:“怎么个不一样?”他已经等不及地开门下车。
“这个人叫徐二,是大河村的村民,事实上就在昨天,才有个老人家过来举报了他,说他投机倒把,我们本来也是这两天打算抓他的。”
“大河村?”吴县长回头看向宁振涛,一瞬间生出的怀疑很快被压下。
这大河村的猪都是宁振涛养的,他甚至今天出来还喊上了家里人帮忙,他没有必要拖家人下水,而且这猪死了没有一查就知道了,没必要骗人。
“这病猪肉不是大河村出来的吧?他是从其他村收购的?”
对方沉重地点了点头:“吴县长,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您给了我三个村的名单,还沿着那三个村画了个圈,这些我是记得的,可这个徐二供述,他这个猪肉,是从高山村买来的,而且最早的一次,已经能有半个月了。”
原本听到徐二这名字已经脸色微妙的宁振涛下车时直接一个踉跄。
半个月?
猪瘟已经在县城里传播半个月了?这简直直接推翻了他们的所有猜测。
吴县长又慌了,好不容易缓和的情绪又变得紧张:“不行,你带我们过去,我要看看那徐二怎么讲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安静的讯问室里,徐二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之上,黑暗的环境里他十分慌张,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便要人觉得度日如年,身体开始发冷,肠胃也变得不适,刚刚已经求着讯问人员让他上过厕所的徐二现在根本就不敢再提。
今天抓捕的时候,他是被整个人压到地上的,潜意识想要逃跑的反应,要他在挣扎之间和地面反复碰撞,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嘴角鼻子,就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此刻束缚着他的材料不太一致,像是绑着他手的,是一条皮带,而绑着身体的,则是直接浸湿又反复扭转的布条。
讯问人员没有打他,可单单早上抓捕的时候的那点伤口就够要他吃尽苦头,现在那绳子慢慢有些干了,略微缩紧再加上因为不适的挣扎,他只感觉这些绳子都要勒到他的肉里面。
椅子很硬,被逼着保持这样的姿势久了,那股从腰椎往上钻的麻痹和疼痛也要他完全按捺不了。
徐二现在唯一能自由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头,他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面对什么。
心灵上的恐慌,超越了身体的疼痛。
这样的环境好像格外适合胡思乱想。
早上出发还在意气风发的他,现在开始害怕得发抖。
他要是今天不出来就好了。
他要是早点卖完就好了。
他要是跑得再快点就好了。
……
可是没有要是,现在他被一个人关在这里,不知道迎接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
徐二想到了让自己决定做生意的那天。
那天他正在给家里的水桶打着水,嘴里骂着点不干不净的话。
毕竟家里人口多,平时用水量也大,虽然打水不用天天去,大家也是轮着来,可每次打这么多水,实在是件折磨人的事情。
每在这种时候,徐二就尤其生大房的气,大哥讨了大嫂,生了两个讨债鬼,一家四口在那讨饭,占了多少便宜?
最气的是,大哥还占着长,虽然徐二现在有了个儿子,可他也很难保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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